间的老太监,她虽然着豪气,可依旧有着些小女儿的脾性,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老太监无语,他只是习惯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一时间没有改过来,没想到就这样招惹上了这位
明明自己才是宫里出来的老祖宗,可现在却觉得这位才是祖宗
他虽然这样想着,可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他手里拿着一件奇怪的兵器,是一把大尺子四指宽,却有三尺多长
陈槿曦听说过他的兵器,今日一见果然如其他人所说一般——不像尺子像扁担
陈槿曦迅速地劈向前方的老太监,然后在快碰到尺子的时候,迅速地换劈为刺,然后换刺为挑
老太监忙用尺子回防,硬生生地接下这一剑,而后猛地砍出,却只能砍到残影
用枪老人是受招式克制,而他是受到速度克制这尺法传自当今皇帝手下的大太监,也就是他的干爹
因为是阉人的原因,他干爹一直就想着创出一种至刚至强的武功来解决练武阳气不足的问题
这套尺法的确符合志刚志强,但却有一点缺陷,便是速度过慢对上那些灵活的功法就会显得乏力起来
老太监看向陈槿曦又一次袭来的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用手中的尺子去防守
两人坚持了十个回合,做后老太监的尺子被打落在地,其实从第一回合开始,他就落入了下风表面两人打的有来有回,可这只是陈槿曦想要保留体力的特殊打法,如果她不节省体力,老太监觉得自己连三招都抗不下来
叹了口气,老太监无可奈何地退到一旁
陈槿曦望向剩余三人,开始思考接下来如何出手
她顾不得身上留下的伤,握紧剑向三人袭去
就在她奔袭到三人面前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清冷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有一丝慵懒,他说:“陈槿曦,该收手了本王应下你要求的事了不要在出手了你以为本王会和你打吗?不会的你打赢也没用本王只能保住孩子,保不住大人不是本王不允许,是这天下不允许我知道你是为什么动手的所以你也为他多考虑考虑他不能承受太多的压力,尽管他现在不知道压力”
陈槿曦停下脚步,站在原地,望向声音的来处说:“我若是还要打呢?”
“也就是本王的涛和卫不在你才,会这么放肆得与本王讲条件难不成本王是纸糊的王爷,这大临也是纸糊的大临吗,啊?退下”男子的声音听不出暴躁,依旧很慵懒
可气势却能显现出他的怒气
陈槿曦将手中的剑掷在地上,剑尖扎入青石中,嗡嗡作响随后她作揖说道:“奴家谢过卢阳王殿下”随后起身拔剑离去只是剑未曾入鞘今夜本只是火光冲天的夜,却在一人的愤怒下血光冲天
定野侯府内,钱俊有些兴致,说:“她还是退了”
“她没退,她只是换了一种方法继续前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