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道:“没想到你都这样了,居然还如此镇定自若,不会是被那群厚脸皮问文人称赞的家伙居然还能够镇定自若,很是不错呀”
定野侯沈均笑道:“你呀到底是个憨货”
韩倩不再应答,伸出手就向前打去,这时一双手紧紧握住韩倩望去,是护国公钱俊
钱俊冷喝道:“你这家伙也不问清楚了”
“什么问不问清楚?这院子里的士兵不就是来抓他的吗”韩倩冷冷地说
“你这家伙除了不骂人外跟那群不识大字的莽夫有什么差距真不知道是怎么当上这个威武将军的不如和陛下说一声,去当个杂号将军我是来找定野侯商量一下西北的军务的陛下明日要开大朝会,别的事就不是你可以知道的了”钱俊没有看他,很平静地说道
韩倩挠了挠头,说:“那怎么有这么多兵士围着?”
“我一个国公带着几十个亲卫还不行吗?再说了就凭你打得过沈均?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滚出去下回还是得让他们穿我自家的军服来再碰见这么个憨货,得烦死老子还不滚,老子就上了个厕所就差点打起来”钱俊骂道
韩倩不敢应声,只好告了罪离去想着过些日子再来找沈均赔罪出了门,看见那个和自己点头的兵士,踹了一脚,也不说什么,然后径直向门走去兵士无奈地揉了揉腿,自己怎么和这位爷说话了呢?摇了摇头,接着巡逻起来
屋内,钱俊看向沈均,说道:“你的身体还没怎么好这家伙不会是来试探你的吧”
沈均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会这家伙和我平日交情不错是以为我也叛国了,才会过来问罪你就算不相信他,也应该相信阳肃的人品”韩倩和王昀霁是生死之交
钱俊说道:“那个家伙别的可以挑剔,但人品和忠君这两件事确实不容置疑”
沈均收了平静的神色,脸上透露出凝重的表情,说:“那件事情,你有什么看法?”
沈俊叹了口气,说:“能有什么看法?听天由命吧反正我是活不下来即便是他王阳肃恐怕也不行”
“你也这么说吗?反正我是不信命的我相信认定终可以胜天”沈均脸色诚然
钱俊没有反驳,甚至连一点声响都没有发出
沈均停了一会儿说道:“不谈这个了”然后他觉得嗓子有些不舒服,咳嗽一声,但还是有点沙哑地说道:“陛下真地下决心了吗?这次大战,赢了,我大临十年无变患但败了,陛下的名声不会太好以后若上了史书,怕也只会得一个恶名”
“陛下想来不会在意这些再说了我大临不会败的”钱俊平静地说道
沈均道:“既然我们都这么认为那就该商量一下,这场仗接下来该怎么打不管阳肃那边成不成功,咱们都会包围住那三十万人”
钱俊道:“陛下已经调了二十五万北军和东军甚至连大内禁军也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