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河小村,南山小庄皆是归宿,只是老帅看重,收策为徒,传玄武两印,以四六年纪掌百万军户,日日不得安眠,唯恐出错,毁掉北军百年威名”
苏策停了下来,想了片刻接着说道:“北军是大乾的北军,策无大忠亦无大奸,自有其能,远非庸人,既非诤臣,亦不为佞臣,为权臣,非吾所愿,乱臣贼子之事,策不屑为之今为权臣,北军所向皆策所为之事,策在,北军稳固,敢有生叛乱之人,策必戮之,以全北军忠勇”
二皇子赵载校看着苏策眼神,此时苏策的背后已经被汗水浸透,并不像面色那样平静
二皇子赵载校松了一口气,冲着刀笔吏摆了摆手,此时何止是苏策,他自己也是背后一身冷汗
没人知道,就在傍晚,二皇子赵载校看到自己的车队中出现身穿粗衣的刀笔吏的那种不安
圣人出手了,粗衣刀笔吏,所刻皆为国史,刀笔吏所在,便是大乾
所言所行皆留于青史之上,千年之后,后人亦可知今日之事,这个刀笔吏出现在这里,在其他地方会有更多的刀笔吏记载今日刀笔吏访蜀王赵载承,北军军主苏策,如果刀笔吏出了问题,当下可能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百年之后,其他刀笔吏会用尽一生腌臜之言书写蜀王赵载校与北军军主苏策两人
历史,从来都不会遗忘掉谁的功绩,也不会忘记那些黑暗
史书寥寥几笔,绝人一脉名声,后代子孙受尽屈辱也无人同情
罪血之延续亦为罪血!
“蜀王,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放心,日后孤自会盯紧你!”
二皇子站起身子,走出门,看着夜晚的星空,白天苏策的问题,现在已经有了答桉,以后再无二皇子,再无赵载承,只有蜀王
苏策看着二皇子的背影,皱着眉头,良久松开眉头,太子的东宫之位稳固,蜀王贤王之名自今日始,他苏策也将顶着权臣为赵氏天下奔波,不过圣人并未逼迫太甚,也给了机会
当政治无法决定事态发展,那便用战争延续
第二天,整支车队加快了速度,一路上也再无阻碍
当苏策的车队在一月底到达长安时,圣人赵玉民的车撵出长安三十里迎接着大乾蜀王与北军军主
“奉,天承运,圣人敕曰:朕惟治世以文,戡乱以武而军帅戎将,实朝廷之砥柱,国家之干城也乃能文武兼全,出力报效讵可泯其绩而不嘉之以宠命乎九胡扰我北疆,兹特授尔为安北都护府大都护,锡之敕命于戏,威振夷狄深卷元戎之骏烈功宣华夏,用昭露布之貔熏,暂锡武弁,另加丕绩,钦哉
敕曰:大臣有奉公之典,藉内德以交修,朝廷有疏爵之恩视夫皆而并贵,懿范弥彰崇嘉永锡尔泾阳县伯之妻王氏,坤仪毓秀,月室垂精,锦线穿云,左夫子以青灯,肃针偃月,赠良人以征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