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个了?”
席云飞愣了愣,笑问道:“老先生的意思是?”
韦儒奕捻须坐下,说道:“郎君将发电站比作牧场,也即是说,电就好比那牧场里的千里良驹!”
席云飞与相视一眼,微微颔首,算是默认
韦儒奕接着说道:“如果是老夫,这千里良驹必然只有家牧场能够育种,也就是说,发电站,郎君肯定不会拿出来与人分享,这一点便是圣人在世,也是无可厚非”
席云飞眉心微蹙,诚如韦儒奕所说,自己确实没有将发电站交给外人管理的打算
即便是落岭涧发电站,如今也是紧紧握在自己手中,至于名义上的站长长孙冲,其实也是挂着朔方主事的名头,那天长孙冲撂挑子不干了,那也会另外派一个自己人负责,绝对不会直接交给李秀宁和长孙无忌的
况且,受限于时代的发展,席云飞根本不怕有人模仿建造发电站,也就是说,基本是垄断了电力供应的源头,只是,这种事情看破不说破,韦儒奕这么一说,搞得自己有些难堪了
韦儒奕见席云飞默然不语,连忙拱手道了个歉,方才一番话有些孟浪了,太直接了一些,怕让席云飞误会了自己的本意
席云飞见如此,心中瞬间好受了许多,笑着说道:“老先生说的没错,不过,有一点您可能真的误会了”
“哦?”韦儒奕面露惊色
席云飞拿起茶杯,笑着说道:“就算要将发电站分享出来,在座各位只怕也学不了,如果老先生不信,大可以派人去落岭涧随意探查,就算是找人进去做事儿也没关系,可以让长孙大人行个方便,安排一个接触发电机组的岗位给您”
“这……呵呵呵,郎君说笑了,老夫断无此意!”
韦儒奕真以为席云飞生气了,这是在跟自己耍小孩子脾气呢,那发电站多么赚钱的营生,怎么可能让自己去偷学呢
席云飞见急忙推诿,心中甚是好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绝无须言
韦儒奕尴尬的喝了口茶,继续一开始的话题
“郎君,既然说那电力司就像是车马行,那是不是说,电力司可以不止有一个?”
“老先生是想代理电力司?”
“哦?所谓代理,又是何解,劳烦郎君解惑!”
韦儒奕心道一声果然,与几个老友相视一笑,急忙求解
席云飞正有此意,笑着说道:“就好比电线坊的营生,各位应该知道,候将军与们之间的合作,是有地域之分的,就好比长安的货物,不能拿到洛阳去卖”
闻言,几位家主豁然站起,独孤志大喜道:“此话当真?”
席云飞斜着眼朝看去,好奇道:“们来找合作,难道就没有去探一探电线坊的情况吗?”
“这个……哈哈哈,是等着相了!”
“那不知郎君对其州郡有何安排,就比如,刚刚提起的洛阳?”
孤独志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