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当时我都不知道我自己为何要杀扶苏,你怎么不相信我呢?当时我脑子一黑,等我清醒了,我都已经回到会稽了”
子衿鄙视道:“项籍,你若是大方认了,我还觉得你是敢作敢当的男人,现在做了这种事,还编出这样的谎话,你不觉得可笑吗?”
项羽无奈地摇头,他真得连自己怎么杀扶苏都不知道,再说了,扶苏的为人,他很是信服,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杀他,他现在真得是有理也说不清,阿弋追杀了他将近一年,一直没有放弃,他不想伤害她,但是阿弋现在对他如此仇视,他心里也不好受
“还有,你攻破襄阳便下令屠城,如此丧心病狂,以前我只是觉得你冲动鲁莽,但是还算有些良知,我是看错你了,你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滥杀嗜血的恶鬼”子衿说着说着,眼中留下了泪水,她一开始对项羽的解释有些动摇,他可能是受了什么法术蛊惑,但是这段时间项羽的所作所为,让她彻底打碎了这个想法
项羽看到子衿哭了,更加心痛了,他找谁说理去,如今六国旧民都在反秦,他是楚国项氏一族,自然也要跟随叔父一起参与反秦大军至于屠城,如今各路反秦大军各怀心思,自己的军队粮食短缺,孤立无援,只能以战养战,迅速积累资本,因为他拖不起,屠城是无奈之举
如今四处烽烟四起,各地都是各怀鬼胎的野心家天下就像千疮百孔的老房子,支柱不稳,就算外表如旧也只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老房子就是如今的天下,各地野心者的天下,只有放不下的欲望欲望就像白蚁般,侵蚀天下的柱子支柱已毁,再修补得怎样好,也只是危房一间要重建房子,务必重新打下支柱,只是有些人贪图安逸,难以逼迁有些人自谓仁者,替人修屋遮荫,可惜缺乏远见反害屋内人成塌屋亡魂如今天下,天下欠的是一个强硬的逼迁者,并不是一个没远见的怀仁者!
“阿弋,我再怎么解释,你也不会信我的现在的秦国,已经没救了,嬴政一死,再也没有人威慑那些六国的野心家了,秦国又经历苛政,天灾,已经不是胡亥这样的小娃娃能恢复嬴政在位时威势的你的先生,在秦国危难之际,也没有帮助秦国,所以秦国的气数已尽了yegongzi♀ccyegongzi♀”项羽轻声道
“你住口,你不配提先生,先生如此仁厚,是你这样的人能提及的吗?”子衿对项羽怒斥道
“那如今天下大乱,沈先生又在哪?他说以后那个太平盛世又在哪?他就是一个没事就说些大话,有事就躲起来的胆小鬼,伪君子我不一样,统一天下方可行仁政,但之前必先出现一对残暴不仁的霸主和智者那就是孟子的『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之理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