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综复杂,又岂是大管事轻易拔除的?”
秦川再次笑道:“不若赵兄弟先到孟家庄住一阵子,且看我如何拔除那些大户?”
“免了吧,赵某领杜家的饷银,吃杜家的酒肉,不能做那背信弃义之事”
“赵兄弟大义,秦某佩服,可是……秦某并不想动干戈,可赵兄弟实在是令秦某很为难啊”
“大管事要杀赵某?”
“非也,秦某只是想把赵兄弟抢回孟家庄而已”
话音刚落,秦川便猛地纵马前冲,并抽出一支标枪,朝那汉子的坐骑掷去
那赵姓汉子反应极快,迅速抽出一面盾牌,探身一挡,那支标枪便扎破木盾,擦着他的手臂穿出数寸
一掷一挡之间,秦川已经纵马到了他近前,第二支标枪也掷了过去
汉子不管那支标枪,而是将手中盾牌朝秦川一扔,并反手抽出腰刀,纵身一跃
战马身中标枪的一刹那,汉子高高跃起,以破山之势朝秦川一刀劈来
秦川反应也极快,硬生生扭过半个身子,并举起手中标枪
只听“咔嚓”一声,汉子的腰刀劈断标枪,生生斩在秦川肩头
秦川肩膀吃痛,怒喝一声,把手中截断的枪尾扫了过去
赵姓汉子本想破釜沉舟一击斩杀秦川,但刀子斩在肩头之后,就意识到不妙了
姓秦的在里面穿有一件棉甲,又经过标枪抵挡,腰刀入肉并不深,要不了姓秦的性命
当姓秦的把标枪扫过来的时候,他身在半空,躲无可躲,避无可避,那杆标枪就生生扫在了他门面上
“砰”的一声,汉子摔落在地,满脸是血
秦川纵马绕回来,忍痛下马,把手中长刀架在他脖子上
“赵兄弟,跟我回孟家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