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斤马肉给那铁匠背回去,并告诉他,这两天先不卖货,只管打制农具,过两天会安排人过去管事,顺便运些粮食和铁料过去
铁匠连连道谢,然后背着粮食高高兴兴地去了
秦川并不担心他也卷东西走,那些铁器又重又卖不了几个钱,这年头有份能养家糊口的工作很不易,只要东家还发得出粮食和工钱,他就不会蠢到砸了自己饭碗,那不值当
安排好店铺的事情,秦川又回到屋子里,去看那个被炸膛炸伤的老匪
那兄弟叫黄六喜,半张脸几乎给炸没了,根本就缝合不了,只清洗几遍之后敷上金创药,血倒是止住了,但渗水很多,情况很不好,人也从昨天到现在反反复复昏迷了好几次
昨天下午,秦川就派出好几个手下,分别赶往静乐县城和太原找大夫
到了夜里,秦川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黄六喜发烧了
大夫还没来,但秦川知道,在没有抗生素的年代,哪怕大夫来了,恐怕也无能为力,只能说有大夫总比没大夫好,想尽一切办法也得救黄六喜
最好是黄六喜能自己扛过去
秦川探了探黄六喜的体温,然后给他加了一张毯子
这时,罗八的声音从楼顶传来,说是王继宗来了
秦川本想下楼的,但想了想,干脆朝楼上喊一句“开门让他自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