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你却告诉我,四叔和钱粮都没了?这是何道理?”
孟圭明又叹了一声:“贤侄,此事你信也罢,不信也罢,范四爷的的确确已经死了,那批钱粮也确实被贼人给劫走了”
“贼人若有如此大本事,你却为何能躲过一劫?”
“因为小老儿一直在门楼上指挥防备,贼人没能攻陷这座门楼”
“哼!那我四叔和其他人的尸首呢?”
“就说被贼人烧成灰了”秦川在旁提醒道
孟圭明大声应道:“范四叔和那数十个护院的尸首,已被贼人一把火烧成灰烬了”
“胡说八道!”
范三拨突然大怒,抬手一指孟圭明:“当日你孟家庄根本就没起火,巴山虎和李彪风等人也压根没劫走我范家那批钱粮,劫的是你孟家庄三千多石粮食和五千两白银,我四叔定是被你这奸贼所害,为的就是想霸占我范家那批钱粮!”
“我父亲念在两家乃是亲家份上,多方照应你孟圭明的生意,孟家也才得了这份偌大家底,没想到你这奸贼竟恩将仇报,害我四叔,夺我钱粮!”
听到这话,秦川的第一反应是:范家信不过孟圭明,一直留有哨探在附近盯着孟家庄,贼寇攻打孟家庄当天,就匆忙赶回去报告了,且孟家手眼通天,甚至能打探到巴山虎和李彪风一共劫了多少钱粮,这一点连自己都做不到
第二反应是:巴山虎和李彪风不光得了三千多石粮食,还得了五千两白银
其中的两千五百两银子和一千多石粮食,应该还在黄丛山上
孟圭明不知该如何回答范三拨的话,急忙把目光投向秦川
秦川回过神道:“跟他翻脸吧”
“是”
孟圭明又朝外面怒声喊道:“范三拨,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孟圭明一生行事磊落,何时做过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你若有证据便摆出来”
“呵呵”
范三拨冷笑:“你若没做过的话,那便打开庄门,让我进去查探牲口院草料房的密室,到时自会真相大白”
孟圭明一愣,脸色唰地惨白一片
秦川则皱起眉头,冷冷问道:“孟庄主,你不是说知道密室所在的,除了你家中几口人之外,就只有范永升那帮人了吗?你不是说,范永升进了孟家庄后就再也没出去过,绝不会泄露了密室所在,为何这范三拨却知道得一清二楚?”
孟圭明冷汗直冒,压低声音道:“大当家的,范永升那伙人确实没离开过孟家庄,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把消息传给范三拨的啊”
“哼!答应他,让他进来查探”
秦川冷哼一声,然后回头示意罗大牛去开门
孟圭明擦了擦冷汗,喊道:“既然贤侄如若不信,大可进庄自行查看”
很快,那扇钉钉补补的大木门便在咯吱咯吱中打开了
但,范三拨没动,而是冷冷望着空无一物的门洞
紧接着,他又把视线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