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小姐,我们要像铁锤一样强硬,砸破枷锁,砸烂这个旧社会,彻底地、完完全全地,将这个老大帝国,埋葬!!”
当这一番话讲完之后,身在主席台的柳璨听得浑身发抖,不是害怕,不是,他竟然有了一种激动,那种青年时代愿意为某种理想而献身的冲动
这实在是让他感觉到惶恐不安,他本不该有这种想法,他是一个七老八十的糟老头子,已经到了人生的最后一段路
何必呢?
可是,听,那山呼海啸的,是什么?
是浪潮
是巨浪!
是风声
是暴风!
他甚至感觉面庞已经湿了,这是暴风雨么?
轻轻地一抹,原来是自己的眼泪
原来……
这就是老泪纵横啊
越是遭受过压迫的原安仁县佃农,越是激动,他们其实没有太听懂王委员长在说什么,但是,他们的耳朵没有听懂,他们的心却听懂了
这是多么粗浅的道理啊
却又是多么复杂的道理
手都拍红了,却感觉不到痛,有厚厚的老茧在,怎么可能拍手鼓掌就拍痛了?
不可能的
这手,不但要握着钉耙、锄头,也要握着钢枪
漫山遍野,一阵阵波浪,是红旗随风而舞
……
哐!!!
“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武汉,汉阳钢铁厂的行政大楼内,穿着体面宛若公子的文员们都是一脸的错愕,然后有人看着火急火燎夺门而入的家伙责怪道:“你这风风火火的,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
说话的同时,还捧着茶杯在那里有滋有味地看着文件
这是个惬意而轻松的办公室,看着就很安逸,并且非常的干净,跟不远处的厂房,有着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天真塌了!!那个湖南的南海佬,在湖南大开杀戒,大肆屠戮地方士绅,已经人头滚滚、血流成河!”
“你在说什么胡话,人头滚滚?血流成河?夸张了吧”
“不是啊!!”
砰!
这人将一份报纸拍在了桌上,“这是‘劳人党’自己的党报,全部都是公审大会和公开枪决,加起来数以万计现在已经乱了套,黔中、江西、湘北、广西,到处都是被害者亲朋好友的控诉,已经组织了大量地方武装,准备去湖南讨个说法”
“……”
“……”
“……”
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看着一张张“劳人党”的党报,那文字中的喜气洋溢,和新闻内容的血雨腥风,简直冲击着他们的魂灵
这是恐怖
这是大恐怖!
果然是要出大事了
“现在巫水下游的山寨豪帅,都在招兵买马,他们不少兄弟叔伯都死在了这次大屠杀中,报仇雪恨谁也拦不住”
“现在首府的大门口,都是各地的代表,都是过来进货的,要跟南海佬决一死战!”
“要打仗了!”
“而且是大打特打!”
“他妈的我以为会是隔壁江淮出事……”
“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