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跟帝国其实没有关系了?”
“不错而且要更进一步”
柳璨提醒了一下有了长进的亲信,“你想想,同样都是‘国中之国’,冯复治下,和王角治下,其实有着明显的区别冯复势力横跨四个省,甚至更多就算独立成国,那也只是小一号的帝国,小一号的朝廷,他冯复也只是一个权臣样式的相公治下百姓,能够动员起来,利用起来的,还是老一套的体制关系、血亲纽带”
“至少佃户肯定是动员不起来的”
“没错,佃户就算被抽丁上场去跟人干仗,那也是乌合之众,不可能有斗志”
而此时入眼之处,哪个本地人不是佃户?
不是佃户的才稀奇,才是少数
“所以原本一无所有的人,现在有人给了他们一切,虽说这一切于你我而言,不过是一日三餐的价值,但是,于必要时刻,便好比此时此刻,天下各地大灾,‘劳人党’一声令下,要节衣缩食,要捐款捐物,只保留必要的口粮,那么,安仁县上上下下,至少二十万在籍之人,都是毫不犹豫的”
“一人一斤都是二十万斤粮食了”
“正是这个道理了广州征大户,大户手指缝里漏一点,可能几万斤就有了但是广州并非人人都是大户,还有几十万人的嘴里,想要抠粮食出来,冯复必然要下本钱的而这个本钱,王角一个开元通宝都不用掏其中的经济利害,就在此处”
人性上的东西且不说计算,只说利害关系,一进一出,在税收上,可能广州需要多加征五个点甚至十五个点,才能抹平
这些是看不见的,但是人心所向的威力,就是这么大
柳璨能够看到动员的威力,能够看到组织度高的效果,但是让他去做,对不起,做不到
想要这么做,就必须推倒重建
体制的推倒,体制的重建
他柳璨自己杀自己?
他已经是体制中的部堂大员、封疆大吏,吃饱了撑的革自己的命
然而王角这里,“劳人党”的第一次代表大会都没有开呢,就已经开始给湘东换血,甚至可能还只是在潭州东折腾,影响力却是两三个省的范围、规模
“很多看不见的东西,冯复需要直接掏现钱的,王角是不需要的比如被服厂,比如说面粉加工厂,这些最大的财政支出,就是生产端而冯复的工厂,想要生存,还需要利润王角这里等于说整个‘劳人党’统包,只是这个统包,不以盈利为目的,至少目前是如此的”
掐指一算,真正的现金亏损,全部都是在生产的源头,没人去在意什么市场,因为没有“市场”
“难怪‘湘义军’跟攸县、茶陵县干了一仗之后,算了一下投入,郭雀儿所部的总投入,连攸县、茶陵县的地主都不如”
“看得见的是不如,因为那都是现钱但是看不见的,郭雀儿各部可能是攸县、茶陵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