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清,只是在玩过家家游戏,整个广州城的“诗书传家”分布,全拿到手,也就那样
而现在,根本就是王角身边的“北斗定位仪”
具体谁通过“妇兴会”利用到谢宜清到什么程度,王角是不知道的,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剔除不必要的麻烦
把谢家的“陪嫁”拆开,这是肯定的
关键是现在,如何应对月台上的那两帮人
“金姐,给我化个妆小苒,拿条绷带过来,再弄个夹板”
“好”
“官人要啥子妆?”
彭彦苒转身就去拿绷带和夹板,金飞山则是好奇地问王角
“苍白一点,看上去失血了”
“莫得问题”
时间紧迫,王角让彭彦苒给自己的左臂绑了夹板,然后挂在了脖子上,看上去好像是骨折、脱臼,金飞山给自己化了妆之后,都不用做痛苦的表情,看上去就是非常的虚,仿佛一夜五六七八次的那种
都差不多了,王角抄起匕首,在身上划了一刀,抹了一把血在绷带上,腰间更是缠绕了一圈,看上去是中了招的
“小苒,先去知会一声,就说我马上下来,在处理伤口”
“好”
王角给自己来一刀非常果决,直接把几个女人都吓到了,萧温一脸的关切,根本不似作假
“你娃儿弄点红墨水嘛!你憨哩唛?”
“闭嘴!”
瞪了一眼金飞山,有些话王角是不能直说的,他给自己突然来一刀,对几个女人的惊吓度是最高的,担心也是最真实的,如果染个颜色,还得让她们装出担忧来,这就是麻烦
都这个当口了,不对自己狠一点儿,那怎么行?
连暗地里下手的是保皇党、革命党还是江湖上的香堂会水都不知道,他能怎么办?难不成真的就跟谢宜清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较劲?
哐
彭彦苒打开了车厢门,下车之后,迈步走向了月台,两边的人都有起身的,只是态度明显不一
左边李公馆的人,一个个惊魂未定,此刻看着彭彦苒,那是相当尊重,之前在李公馆,多少还是有些小觑南海来的土鳖,但是现在一看,该杀的杀该抓的抓,也是狠角色,自然就提起了精神
右边“始兴县伯”府上的人,则是表现依旧平淡,尤其是几个年轻人,依然戴着墨镜,坐在躺椅里小憩,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只是“始兴县伯”府上也是出来几个人,往彭彦苒这边走
“相公受了伤,还在包扎,马上就好”
“受伤了?!”
李昪一惊,他刚才从冯令頵那里听到的,可不是那么一回事,说的这位南海杀鱼小子,那可是直接一马当下,背上背一个,腋下夹一个,虎胆龙威,龙精虎猛,这是受伤的样子吗?
“相公把防弹披挂给了别人,腰上中了招,左臂脱臼了,刚刚复位”
“哎呀!还是赶紧送去李公馆!韶关最好的大夫,很快就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