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抱着他,感觉到光线的明暗变化之后,金飞山就知道,他们已经到了车站大厅外面
“官人,老子好幸福哦……”
“我幸福尼玛!艹尼玛乱跑!你发尼玛的骚呢!艹尼玛的!”
“……”
“艹尼玛再有下次老子艹尼玛知道吗?艹尼玛!”
“……”
一路狂喷的王角迈开腿,此刻外头已经两队护卫靠了过来,警察早就被隔开,李公馆的人在另外一条台阶上,冯令頵的脸色极为难看又极为紧张
但是当他看到王角直接从另外一侧的门一跃而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惊呆了!
只见戴着头盔的王角,背上背着一个人,腋下还夹着一个,整个人却健步如飞,神色更是狰狞可怖,让冯令頵顿生寒意,就冲这个刹那,冯令頵瞬间明白了
钱镖怎么可能收一个窝囊废当弟子?!
钱镖怎么可能收一个普普通通的杀鱼小子?!
“狮驼岭钱三郎”的赫赫威名,怎么可能被一个南海土著给毁了?!
不存在的,不存在的……
“进去抓活口!”
王角一声大吼,“能动弹的都抓了!谁也不能走!”
“是!”
“是!”
背着金飞山直接回到了车厢,将钟瑕光扔到了一旁的座位上,却见这小姑娘屁股上湿漉漉的一片,竟然是失禁了,尿了一裤子
“老婆,帮贼婆娘擦擦眼睛,她迷了眼睛,可能有沙子,看看有没有玻璃渣子什么的”
“好……”
“让我来”
彭彦苒走了过来,拿了一只药箱
只是她刚刚坐下,金飞山却从怀里摸了一只油纸包出来,递了过去
“干什么?”
“腊鸭儿,嘞个老板儿明明是浈昌人,说啥子‘曲江腊鸭’,嚯鬼哦!”
“买来做什么?”
“给你个黑皮妹儿吃好噻~~”
“……”
彭彦苒顿时无语,抄起毛巾,直接给金飞山那张早就乌漆嘛黑的脸上糊了过去
“轻点儿,轻点儿,轻点儿嘛哎呀!”
“自己洗”
“……”
见彭彦苒如此,王角顿时松了口气,知道金飞山应该是问题不大,也就是沙子进眼睛,撑死就是一些渣滓灰
“他妈的,这世上能有这么巧的事儿?老子就不信了!”
说罢,王角抄起手铳,黑着一张脸,直接往后头车厢走去
咚咚咚咚……
他走得很急,整个人又处于一种高度亢奋的状态,手里攥着连发铳的模样,顿时显得杀气腾腾
嘭!
一脚踹开了谢宜清的车厢门,王角进去之后,上去就是一耳光
“臭婊子,说!这些人怎么来的!”
谢宜清那张仙女儿也似的俏脸,直接被抽出了一个手印,更可怕的是,当谢宜清缓缓抬头的时候,嘴角已经有血水流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
惊慌失措的谢宜清怎么都没想到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捂着脸看着王角的时候,连发铳的枪管,已经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