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黄毛丫头钟瑕光,小白眼儿都快翻过去了,人家很显然不乐意啊
于是王角道:“怎么说也得尊重一下当事人的想法吧”
说着王角半蹲着低头问钟瑕光:“钟姑娘,你自己是什么想法?自己的事情,最好自己拿主意”
“我拿主意又如何?我十二岁,只能听大人的”
“你得先拿主意,别人听不听,尊重不尊重,都是别人的事情”
“你在教我做人做事?”
“……”
横了一眼王角,钟瑕光都懒得搭理这种人,一天天的自以为是,自以为在做什么善举,不过是把自己的“善”,强加给别人,然后希望别人做出这个“举”
跟慷他人之慨又有什么分别?
倘若自己有了主见有了行动,这便又成了这人的功劳,仿佛自己的努力,不是被他鼓励,便是永远做不出来一样
讨厌
“官人~~你不得行哦~~”
“你闭嘴”
起身瞪了一眼金飞山,一把抢走了她手上的甘蔗,然后自己啃了起来,“咔嚓”一声之后,咀嚼了一番,渣渣吐在了手里,王角这才看向冯令頵:“冯经理,总不能让孩子一个人跟我们上路吧?”
“到了南昌,‘五姓汤锅’有安排人的”
“南昌?那倒是也不远”
想了想,带就带吧,一个丫鬟而已
王角自己也就是怕出事情,出了事情,这不是要负责么?
结果冯令頵连户口本都准备好了,的确是有备而来啊
本着好心好意,只要钟瑕光开了金口,说不愿意去,他这不是正好就能帮腔吗?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只是万万没想到啊,小丫头片子还挺傲!
王角感觉最近真是遇上个女的就有点问题,自己还是要打起精神来啊
也没有去跟小丫头片子掰扯什么,此时在后车厢的萧温,忽地隔着玻璃窗,看了他一眼
夫妻两个挺有默契,王角顿时一愣,知道萧温这是有话要说
于是冲冯令頵道:“冯经理,既然事情都定了,那我就尽力保证钟姑娘的安全”
“有劳小王相公,这也算是打扰了”
冯令頵说罢,又看向了钟瑕光,“到了南昌,留个口信就行”
“嗯”
应了一声,钟瑕光倒也不以为意,实际上,还真看不出来她有多么的不乐意
只是被金飞山拉着,多少有些别扭
“那什么,冯经理,钟姑娘就让金姐带着,两人也好有个照应”
“多谢多谢,有劳三夫人了”
等王角告辞转身的时候,冯令頵掏出一张票子,双手递给了金飞山,“三夫人,一点点辛苦费,还请收下老钟常年回不来,也是为老板尽心尽力做事,老板也是看在心里的,总之……多谢!”
金飞山笑眯眯地伸出一只手,接过了那一张票子,看也不看,就揣了起来:“冯经理太客气了一些,都是朋友,理所应当嘛”
话是这么说,收钱的手倒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