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在“南忠社”的大本营,也就是曾经的广州刺史府遗址,开了一个通宵的会,诸多男女老少都是神情复杂
有人狰狞,有人不甘,有人恼怒,有人淡然……
不一而足
此时,安静得可怕,不是因为不吵了,而是吵得精疲力尽,终于要歇一歇
坐在位子上发呆的刘岩,心中暗骂:这帮老东西哪来的精力,这么熬夜还不猝死,阎王是不是没吃饭?!
“大知谦,你知道我的,如果不是事关重大,一般不会出面几十年交情,有些事情,我一定撑你,因为你大知谦,你刘知谦能力强,带大家一起发财,和气生财嘛但是,这一次……”
嘭!
有个老头儿话还没有说完,会议大厅的门就被撞开,就见一人急急忙忙地进来,然后到了主席座,跟主座的老者咬耳说着什么
这让之前开口发言的老头儿很是不满,皱着眉头正待说话,却听主座上的老者一脸肃然:“诸位,就在刚才,高达银行被抢了”
“嗯?!”
“什么?!”
“高达银行也被抢了?!”
“福建佬的钱庄,也有人抢?!”
“搞什么啊?!我在西福州有投资啊!”
“福建佬的快铳手有几十个啊,谁能抢?!”
“谁能抢?现在不是抢了吗?”
“我在跟你说话?”
“我也不是说给你听啊”
“扑你阿母再说一遍?!”
“说你老母被人抢啊扑街?”
嘭!
一人起身掀桌,直接抡圆了胳膊就开打
轰!
整个会议厅顿时乱做一团,只是,原本的会议厅,就已经桌椅板凳倒了一片,毫无疑问,之前就是打过一场的
“都他娘的给老子助手!”
戴着遮脸墨镜的汉子,突然站起了身,浑身的手雷很有说服力
畅怀的同时,周围的人都是一动都不动
没办法,就这么些手雷,要是爆了,那真是一锅端
“行了啊,差不多得了,别一天天的得寸进尺都说和气生财了还闹啥闹啊,这不是还得想辙吗?那刘大当家什么时候让咱们失望过?对不对?刘大当家的能耐,这是有目共睹的,都几十年的交情了,还差这一时半会儿吗?”
此人一脚踩着板凳,一脚踩着会议桌,“都消停点儿啊,听刘大当家说话,这事儿,肯定会给咱们一个交代多大风浪啊,啥场面没见过?对不对?”
言罢,此人转头看着刘谦:“刘大当家,您说话,都熬了一宿了,这要是再商量不出个对策,那咱们这一屋子的,早晚都得进广州湾斗谁也斗不过大人物啊您说是吧?”
抖了抖身上的手雷,这货竟是摸了一根烟叼上,旁边有个刀疤脸光头壮汉,起身掏出了打火机,给他点上,然后这才道:“牛先生的话,小弟觉得很对大家共烧白云山一炷香,香火情总归是有的,小弟觉得,还是听刘社长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