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咬牙上了高处,总算夜里还有凉风,吹了一阵,这才觉得舒服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斜对过宅院的变化,不多时,看到了一盏灯
大概是手提的煤油灯,那灯晃了一会儿,终于不见,随后又重新出现,大概是进了一处房子,等到那里房间灯亮了,彭彦苒这才拿起望远镜看了看:“是她,是那个老妈子”
“这老婆娘好安逸哦,还能进家主房间哩唛?”
接过望远镜瞄了一眼之后,金飞山看了看三层楼的高度,顿时翻着白眼,“妈卖批一想到还要下去,老子真哩是不想动……”
嘴上这么说着,却跟彭彦苒两人还是用上了缓降器,下楼之后,这些趁手家伙也不要了,随手就扔在了那里
在暗处猫了半个多小时,快要凌晨两点半的时候,两人稍微吃了点东西,这才悄悄地找到了一处围墙,掏出哨子稍微吹了吹,确定没有狗子乱叫,两人一个蹲下,一个助跑
彭彦苒扎着马步蹲下,贴墙的同时,双手交叠下沉做了个台阶,金飞山一步踏上,整个人相当舒展,双手勾住了围墙之后一动不动,只见彭彦苒再反身助跑,攀着金飞山,这才上了围墙
上墙之后,一把拉起金飞山,二人这才摸了进去
根据之前观察到的地形,直接在回廊上行走,脚步快且轻,只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笃笃
彭彦苒扣了扣房门,示意金飞山,上锁了
“啧”
从头上摸了一根发簪,随便搅合了一下,门锁缓缓转动,二人蹑手蹑脚进入其中,轻轻合拢之后,回忆着之前冯妈在房间内的灯火移动距离,顿时摸了过去
找到了一张书桌,略微借了点夜光,各种文件落在了两人眼中,稍微翻找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收获
“黑皮妹儿你是不是看走眼了嗦?嘞个女娃儿不像是……”
金飞山话没有说完,忽地伸手摸了一排书,闭着眼睛找手感,有一本书很毛,可见是摸得次数极多
抽了出来,金飞山瞄了一眼,似乎是一本小学算数本,里面好像有各种练习题
打开之后,金飞山冷笑一声:“操得撇,骗哈儿唛?”
一个闺房大小姐,就算要看书,要学习,会学这个?
反正金飞山是没见过
“嘞个老婆子是进来放啥子东西哩”
“这个”
彭彦苒摸出一封信,凑在鼻子上闻了闻,“新鲜的”
拆开来之后,就是各种少女情愫,写的都是“鸳鸯蝴蝶”的故事
看两眼就想吐,不过金飞山也没真的就是在看故事,她就喜欢官人扒了猛干的故事,超刺激……
“走”
两人又是摸了一些类似的文字,再加上一些印章,这才跑路
来得安静,去得无声,只是回去的时候,两人要轻松得多
快要接近征税衙门宾馆的时候,彭彦苒摸了摸肚子,然后道:“我请你吃烧烤,我知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