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点
“抢了大的,方便以后抢小的?”
“对啊抢白云山银行这样的银行,不内外勾结,能行?那既然有这么些个能耐了,小银行搞个内应,不也很简单?甚至因为抢了白云山银行之后,那些小银行的经理、柜台,反而会因为劫匪的接触而被吓到,更方便行事”
“是这个道理了,小银行的人,只会人人自危,并且把这场大劫案神话,传得无比玄乎什么都大不过人的脑补啊,就算这次真的只是一次意外,但最终的结果,还是会让小银行的人吓尿,并且过度渲染这次抢劫……”
对于萧温的分析,王角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甚至,他还想到了更深一层的,只是这事儿就跟他没关系了
至于那个更深一层的,无非是今天的大动作,有一方完全没动静
那就是王角现在下榻宾馆的拥有者——征税衙门
今天办喜酒,征税衙门的人来了,来了还不少,有钱老汉的老同事、老部下,反正就是打了个招呼;但还有大老倌的人,甚至还有海军那边的人……
这一帮人,也一惊一乍的,但其中有些家伙,摆明了就是跟他王角一个鸟样,就是看热闹
看热闹没问题,可现在通过老婆的分析,王角寻思着,别人可以看热闹,你征税衙门的人,看个鸟的热闹?
你们得燥起来、嗨起来啊
怎么一个个跟贱狗似的?
这就很不对劲
“相公,赶紧睡吧,这都快一点钟了,明天咱们还要赶火车呢”
“都一点了啊,那赶紧睡……”
往被子里头一缩,两人相拥而眠,在这个新婚之夜,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昨夜新婚的新娘子,还戴着盖头,一脸无语地坐在梳妆镜前:“‘狮驼岭钱三郎’,会是乱党领袖?哪一路的?”
美极了的谢宜清,摸出了一张信纸,然后拿起了一支钢笔,沾了墨水之后,在纸上写下了一行字,看上去就是个闺中少女、初嫁少妇的一点点“鸳鸯蝴蝶”
那种少女的多愁善感,少妇的闺中幽怨,不多时,就在笔尖流露了出来
写好之后,她这才把信纸收好,然后装到了信封中,最后用粉饼盒压着,这才唤了一声:“冯妈,帮忙卸妆吧”
“啊~~呵小姐,小官人还没来,就要卸妆吗?”
有个胖大仆妇,在外间打着呵欠,揉着眼睛走了进来
“官人身份不一般,要应酬的,先卸妆吧”
“哦”
“卸完妆,冯妈回去的时候,帮忙把这封信寄出去,这是新写的稿子,报社等着用呢”
“哦,好的,小姐放心,不会出错的”
说是卸妆,也不过是随便洗了个脸而已,谢宜清天生丽质,不施粉黛,这一份天生的姿容,照样力压群芳
待在床上躺下,谢宜清怎么都睡不着,这短短一天的时间,发生的剧变,让她怎么想都想不到
而此时,在顶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