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太气愤,太怨恨了!
“皇后认为那头牛伤了太子是指使的?”岑云初微微挑眉,“再怎么厉害,也教唆不了一头牛吧?!”
“心思阴暗诡谲,什么毒计设不出来?”皇后此时什么也不顾了,“不然的话,为什么好端端地从宫外领回两头牛来?”
“皇后这话说的好没道理,这两头牛是遇见的,可却是圣上开口让带回宫中来的您为什么不直接找皇上,直接责怪呢?
何况这都已经一年多过去了,那牛一直养在马厩里,都没去看过太子去马苑,难道也是能决定的?
更不能让去射杀那头牛吧?
俗话说得好,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性情凶蛮的公牛?
太子先是杀了它的母亲,而后又虐杀它皇后与其责怪设计陷害,不如让太子自省,不行仁道方有祸殃之理”岑云初怼得毫不客气皇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岑云初说:“这贱人!害了太子不说,居然还敢公然顶撞于!”
“皇后虽贵为皇后,却也是皇上亲封的贵妃是皇后主动找到宫里来污蔑陷害太子,凭什么不能出演反驳?”岑云初高傲地昂着头,态度决绝“不过就是倚仗皇上宠罢了!”皇后愤愤然,“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来人呐!把这个妖妃给押下去!勒死她!”
“谁敢动贵妃?!”一声断喝,柯望忱带着一众侍卫闯了进来这些人手持刀剑,将岑云初和皇后隔离开来“们要造反吗?!”皇后的眼睛都立起来了,骂道,“一群不知死的走狗!”
“奉命保护贵妃,除皇上以外,谁敢对贵妃母子不利,皆可杀之!”柯望忱面覆寒霜,从背后抽出一把宝剑皇后看了一愣,其余众人也都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一步柯望忱手里拿的不是一般宝剑,而是御赐的上方宝剑皇后等人根本不知道皇上是什么时候赐给这把剑的“不怕死的尽管上前”柯望忱冷笑,“早就想试试这剑到底有多快了”
没有人敢上前,谁都怕死然而皇后是不可能善罢干休的,她冷眼看着岑云初,一字一句说道:“岑云初,别得意不要以为有上方宝剑,就奈何不了若是不能给宗儿报仇,枉为人母!”
皇后拂袖而去,柯望忱转过身对岑云初说:“姐姐,派人出宫去告知皇上吧!”
“用不着告知,皇上只怕这会儿已然知道了”岑云初笑了,“放心,不会有事的皇上心里也有数”
“太子成了瘸子,皇后丧心病狂”柯望忱说,“怕她会狗急跳墙”
“皇后的路数都清楚”岑云初说,“只管稍安勿躁”
柯望忱听姐姐如此说,知道她必然早就有周全的打算了,因此也不再说什么,将人带了出去,把玉成宫守了个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