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以服众“是啊,家大人也说如果只是搜寻别的证据,到时未免会起争执,只怕一时难以将其定死可这件事就不同了,一旦查实了,们休想再翻过身来”徐春君早把形势看得清楚明白“春君,和郑大人公不可没,若非这般心思细腻,又怎么能够查到这个上头去”岑云初由衷赞叹淮阳王隐瞒身份几十年都没被发现,徐春君到了那里不到一年就看出了端倪光说一句运气好是不成的,换成别人别说是一年了,就是十年,怕是也想不到这上头去“娘娘实在过奖了,这都是您和圣上鸿福齐天,才让们发现了机会”徐春君毫不贪功,“们也没想到竟会这样顺利”
之前岑云初曾对她说过,短则三年,长则五年的话“接下来可就有好戏瞧了”姜暖说,“真没想到还能见证到这样的大事”
“春君,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岑云初敏锐地察觉到徐春君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没有”徐春君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必有什么顾虑,凡是有呢”岑云初说,“有话尽管说,别给自己留下遗憾”
姜暖也说:“是啊,徐姐姐,娘娘让说就说”
“其实有些不应该,”徐春君道,“毕竟公私理应分明bqvvヽ只是想到姚若薇,如果不是她,未必能够查到这一点虽说她是无心的,可也的确帮了等到真相大白于天下,她也难免一死”
姚若薇把徐春君当成朋友来看,而徐春君不管怎么说,也算是利用了她徐春君当然懂得覆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淮阳王倒台,姚若薇作为的女儿,那是必死无疑的徐春君难免会想,不知姚若薇临死之前会不会怪自己“无心之失,不算罪过无心之功,则应该记得bqvvヽ会跟皇上说的,对她从宽处置”岑云初说“娘娘也不必执着于顾全,”徐春君说,“法不容情,自古如此切莫因为的缘故,留下隐患”
“放心,知该如何处置”岑云初说,“不会影响大局的”
“淮阳王今日也进宫了”姜暖说,“这些日子皇后的气焰高涨得很朝中的那些大臣们也明显倾向于淮阳王别的不知道,以前有那么几家,还和们走动,如今淮阳王一进京,竟然彻底撇清了关系,真是叫人好笑”
“朝中的这些大臣们,也很该剔除一批了”岑云初澹澹地说,“圣上久有此意,只是没有合适的机会”
徐春君明白,淮阳王倒台之后,不知道要有多少人受的牵连,被革职抄家,甚至处死当今圣上自继位以来一直为淮阳王的势力掣肘,很难自专如今借着拔除淮阳王的机会,尽可以将那些阳奉阴违,包藏祸心的大臣们通通驱除可以料想不久之后的官场,必有一场大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