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哪天把你儿子抱进宫来让我瞧瞧”岑云初笑着说,“我叫人给他准备了些礼物,回头你带回去”
“他可是越来越淘气了,”姜暖说起儿子就滔滔不绝,“力气还大,谁要是抱他,一把抓住头发就不松手,疼得人要死……”
“昨日嘉铭县主还进宫来见我,她和望忱就要定亲了”听姜暖讲了一大堆枣哥儿的趣事,岑云初方才说,“可惜我如今见不到望忱”
岑云初进了宫,除了自己的父亲之外,其他男子都属外男,是轻易不能够见的
柯望忱虽然是她的弟弟,却是同母异父,就算不得亲弟弟了
岑云初非同一般的受宠,但她并不像有的浅薄女子那样,因为自己受宠就嚣张跋扈
她知道该遵守的礼制必须要遵守,否则就会落下把柄,得不偿失
就算她自己不怕,也要为自己娘家的几百口人考虑
徐春君和姜暖在宫里也只待了一个多时辰,就得离开了,这也是宫中的规矩,由不得岑云初
出了宫门,徐春君因为要到自家钱庄上去看看,所以就和姜暖分开了
跟着姜暖的人见她有些落寞,便提议道:“今日天气好,夫人不如到咱们城外的庄子上去赏花午饭就在那里吃,那儿的李妈妈做的饭菜甚有风味,您也可以换换口味了”
“也好,”姜暖想起当初霍恬陪自己去那里游玩的情形,恍如昨日,“叫个人回府告诉一声,省得他们惦记”
霍家的庄子出城就到了,姜暖在那里待了大半日太阳快落山了,才懒懒地上车,准备回去
往回走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又哭又闹的
姜暖好奇,掀开了车帘问:“前面是怎么了?”
“夫人不用管,不知道是谁家在卖下人”外头跟着的人说
姜暖听了也就不在意了,各家买卖下人是常事,有的下人不愿走,或者中间起了争执,难免会吵嚷哭闹
谁想她的马车走过去的时候,那个被卖的下人忽然哭着扑了过来求助
“这位好心的太太奶奶,求求你救救我吧!我当牛做马的报答你”那女子哭着跪在了地上
立刻就有人来拉她,嘴里骂骂咧咧的:“你这不长眼的东西真是找死!拦人家的马车做什么?!你再不乖乖地跟我走,信不信我把你打死在这里?!”
“我不跟你走!我不跟你走!你要把我卖到那脏地方去,我宁可死在这儿!”那女子哭着就要往道旁的石碑上撞
很明显那人要把这女子卖到妓院去,这女子不肯答应
姜暖听了于心不忍,做下人那是她的命,这世上给人家做奴仆的多了去了
可把人卖到妓院去就太缺德了,她做不到袖手旁观
“万妈妈,问问那人肯不肯把这丫头卖给咱们?”姜暖把万妈妈叫过来说,“反正咱们府里也不差多一个下人”
万妈妈答应着,走过去跟那人说话
“不如把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