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要紧”柯望忱道,“当初提了达古说自己是养虫族人,可以帮曾慈害人曾慈听了之后,先是警惕,因为她怕提了达古有一天会对自己下手所以就威胁他说,必须给自己一个可以拿捏他的把柄,否则自己现在就叫人把提了达古给捆起来送的官府,说他是妖人虽然她让提了达古害人,可提了达古并没有十足的证据又因为曾慈的身份,即便是跟人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提了达古只好拿出一只小瓶子教给曾慈,里面有上百颗药丸原来他是被驱逐出故乡的,被驱逐之前身上种下了一种毒,每个月都必须吃一粒瓶中的药才能压制这种毒不发作,否则就会受尽折磨死去而这瓶解药是他离开故乡的时候,他姐姐偷偷给他的,离开了故乡他根本做不成解药我们一开始抓住他的时候,他说什么也不肯出卖曾慈倒不是他有多忠心,一来解药在曾慈手上,二来他如果交代了所犯的罪行,死期也就在眼前了可是我们手上的证据证人已经很多了,不是他一个人不承认就能让曾慈躲过去的而且我们威胁他,就算他什么不说也难逃一死他的毒很快就要发作了,会在受尽折磨之后死去,那是他最害怕的事情曾慈为了摆脱嫌疑,也会让他快死,而不会留他的性命我们就和他讨价还价,如果他把实情说出来我们会让他尽情享受百日后再死个痛快所以他就答应了”
“哎,不对呀,难道解药在你手上?不是说在曾慈那里吗?”姜暖问“严格说曾慈手上的并不算是解药,它只能暂时将提了达古体内的毒压制住,而不能根治徐姐姐府上的管家思坎达的老家和提了达古的老家离得不远,恰好他有解毒的东西,是一颗叫做海牙的石头只要磨下一点儿粉末来喝下去,所中的毒就全解了”
“哦,原来是这样,难怪呢!真是无巧不成书可那个孙多寿怎么也老老实实地交代了呢?我看他也一点没耍滑头”姜暖说“想让他老老实实地开口也很简单,只需让提了达古给他种个食脑虫就是了”柯望忱道,“他如果乖乖就范,到时自然给他解毒,这食脑虫从种下到发作还要有两三天的时间他也一样难逃一死,但保证他死前活得舒服,死时死得痛快也就可以了”
“提了达古拿出的那个耳坠上真的有食脑虫吗?你们为什么不毁了她?”姜暖想起那东西就浑身起鸡皮疙瘩“那只是一副普通的耳坠,没有什么虫子”霍恬轻轻揽住她说,“是曾慈自己心里有鬼”
“我的天呐,真是好险!如果她当时把那耳坠戴上了,岂不是很难扳倒她?”姜暖拍着胸脯说真正把曾慈定死的,必须是提了达古的证词而要攻破曾慈的心防,光是跟她当面对质是不够的必须得先让她心虚,然后再乘虚而入,让她再也不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