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莼气得直磨牙,“怎么不疼死她!”
“但愿她是真的病了,”徐春君真心懒得同她一般见识,就好像凤凰懒得搭理乌鸦一样,“我先过去给老太太和太太请安”
大夫很快就请来了,给柳姨娘号了脉,又开了方子
她当然不可能真的吃药,药虽然熬好了,却都偷偷倒掉了,然后继续装头疼
“大奶奶,柳姨娘说这个大夫开的药不管用”黄婶子走过来说,“大爷让跟您说,再请个高明些的大夫来”
“那就去请吧!”徐春君丝毫不以为忤,“到账房支银子”
这个大夫来了,也一样是号脉开方子
柳惜惜满床打滚,只是说这药不管用,自己头疼得越发厉害了
“这是请的什么庸医?是给人治病的还是害人呢?!”郑无疾丝毫不怀疑柳惜惜,只觉得是徐春君故意的,“跟大奶奶说,让她多花银子请好大夫来,不许再糊弄”
柳惜惜和胡婶子两个心里头暗暗得意,徐春君不是节省吗?
这么几天功夫就给她破费出好几十两银子,还让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谁让这位大奶奶想要贤良的名声?贤内助可不是这么好当的!
尝到了甜头的柳姨娘装起病来更卖力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快要死了呢!
“姑娘,这柳姨娘多半儿是在装病吧?咱们给她请的可都不是庸医,怎么就看不好呢?”紫菱忍不住起了疑心
“我早说什么来,她就是装病呢!她有什么病呀?姑爷一回来她就开始兴殃了了”绿莼气得肺都要炸了,“依着我说,就罚她到雪地里跪着!小半个时辰她保正就老老实实地不疼了”
“备了马车,把周召臣周大夫请进来,封五十两银子的诊金,药费另算”徐春君悠哉悠哉,竟然心情大好
“我的个小祖宗!你怎么这么好的气性啊?!”绿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姑娘这样显然是已经有对策了,”紫菱笑着推绿莼出去,“你就别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郑无疾见徐春君把周召臣请来了,心里的气也就消了毕竟这已经是京城里最有名望的大夫了
周召臣上手一号脉就知道柳姨娘是在装病,不过他听得见得多了,知道就算自己把真相说出来,郑无疾也不会信,还会认定他已经被徐春君给收买了
因此开了一副无伤大雅的方子,就退了出来对紫菱说道:“你们家的这个姨娘是在装病,她根本就没有病,你跟大奶奶说一声吧,看她怎么办”
“多谢周大夫了,我回头就告诉我们姑娘”紫菱谢过了周召臣,回头就告诉了徐春君
“真是不要脸!这个贱人!”绿莼都要气哭了!“咱们怎么办呀,姑娘?”
“你消消气,咱们过去看看”徐春君含笑起身,叫紫菱给她穿了外头的衣裳
主仆几个到柳姨娘的房中来
按照规矩,正室娘子是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