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遇见姜晴
姜二小姐忙站住了,叫了声“母亲”
“明日随我去趟侯府,给你姐姐准备些东西带上”孟氏对女儿说
“别的姐姐未必喜欢,我叫桑妈妈给她烙些煎饼带过去吧”姜晴笑道
“那就索性让桑妈妈多做些吧!侯爷他们也在登州住过不少年,想必也不介意尝尝”孟氏也笑了
韦玉跟着姜晖从学堂回来,姜晖去吃饭,他忙换了衣裳,到后院来寻桑妈妈
他每日陪着少爷读书,穿的不能太寒酸,不过每次回来,他都换上下人的粗布衫,到后院帮桑妈妈做活儿
孟氏并没有特意指派桑妈妈做什么,只是她勤快惯了,闲不住
这不,她早晨叫坠子去西市买了马兰头和嫩荠菜,择洗干净了煮粥包馄饨
“桑妈妈,你前些天不是说头疼?我今日路过膏药铺子,给你赎了一贴管头疼的膏药,就贴在大椎穴上,晚间睡前让坠子姐姐帮你贴上吧!”韦玉把膏药放在凳子上说
人们管卖膏药都叫“赎”,也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传下来的
“傻孩子,你有几个钱,别动不动的就给我买东西”桑妈妈心疼地说,“我瞧着你必然是把午饭钱给省下来,才攒出来的你现在正长身体,正该多吃,以后千万不要这样了”
韦玉这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桑妈妈一见他,爱怜之情便油然而生
这孩子长得体面,头脑又聪明,只可惜命不好,出身太低微了些
依桑妈妈看来,他很该跟姜晖调换一下姜晖的长相随了他母亲,平平常常,偏偏又没有他娘的体度,越发显得不出众
“您弄了这么多菜,可是明天要去看大小姐吗?”韦玉心里头惦记着姜暖,可他知道自己不该问太多
他当然知道姜暖不介意,桑妈妈也不介意但是难保不会有有心之人因此生出口舌
“你觉得夫人能让我过去吗?”桑妈妈冷笑一声,“只要吃的能过去就成了告诉你吧,我这些天头早就不疼了先前头疼,是担心咱们大小姐如今坏事变成了好事,我还有什么可头疼的了?我笑还笑不过来呢!”
“妈妈你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坠子打那边走过来,一边甩着手上的水一边笑着说,“何止是头不疼了,这几天腰板儿都比以往直了”
“那又怎样?早说了,有福之人不用忙,没福之人跑断肠”桑妈妈粗手大脚,可包的馄饨却一个个精巧如花朵,“人算不如天算,自古憨瓜长得大咱们大小姐心善有德,逢凶也自化吉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天桑妈妈的日子也着实不好过
姜暖答应给宗家冲喜,桑妈妈是一百个不愿意
所谓的冲喜,十有八九就是守望门寡
姜暖一朵鲜花才开,桑妈妈怎么忍心她就这样过一辈子?
桑妈妈自己从年轻时就守寡,最知道其中的不易,她自己受过的罪,又怎么能让姜暖也遭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