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入法焰包裹的丹液中
天青之色一闪而逝,登时间,月华神光满蕴静室之内,那晶莹的丹液中,似是有层云雾霭的异象显化,又似是月霞凝结而成的菁英
眼见得,这丹液在烈火的淬炼下,愈发粘稠
正此时,柳元正双手捏起法印,不断变幻,一道道打入法焰之中
火光如刀,一节节断骨在烈火的淬炼下,被分割成整齐的玉骨砖,每一块砖上,都因着打落的法印之不同,映照着各不相同的阴灵篆纹
玉骨砖在柳元正法力的包裹下,相互堆砌
很快,法焰之中,一座袖珍的道兵阁显化出雏形来
甚至道兵阁前,更有白骨铺成的空地,其上高台九垒,成点将台
宝器镇须弥,此即为阴灵道兵存续之源
伴随着玉骨砖的堆砌,那萦绕在其上的篆纹间流淌着灵光,很快,这些散乱的砖石气机勾连于一处
正此时,柳元正一招手
原本高悬的月华丹液化作光雨洒落在道兵阁与点将台上
两者本为一体,但在光雨的氤氲下,袅娜的月霞将整个宝器笼罩,一时间,纵然烈火熊熊,却难侵其分毫
一息,两息,三息……
浓郁的月霞逐渐变得稀疏起来,这并非是溃散,而是收束,仿佛连这月霞本身,也成了滋养宝器的一部分
少顷,最后一缕月霞消散
原地里,宝器恍若浑然一体而成,再难看出玉骨砖堆砌的痕迹,原本烙印在其上的篆纹也尽数内敛,不见痕迹,唯有一片片缥缈的云纹,烙印在宝器恍若玉质的表面上
做罢这番,柳元正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最后一道法印打落,紫羽决明灵焱收束于天元灯中,是去了法焰的包裹,很快,一股灵光自宝器中洒落,旋即与那同样流淌着灵光的兽皮勾连于一处
柳元正垂下的手微微扬起
无端的,静室中狂风骤起,卷着那张摊开在地面上的兽皮,裹向玉质阁台
伴随着两者愈近,那股气机上的牵系也越发紧密
很快,厚实的兽皮收尾交叠,恍若扎成了口袋,将原本高悬于半空的玉质阁台吞入袋中
狂风呜咽,落在柳元正眼中,却是那“兽皮口袋”中席卷的须弥风暴
芥子化须弥,一方渺然无迹,却又真实存在的道兵天地,被开辟于兽皮口袋之中
干瘪的皮袋先是猛地膨胀成了浑圆,紧接着,又渐次干瘪了下去
无量明光从皮袋的缝隙之中绽放
那是早先柳元正留在其上的篆纹,如今成了兽皮口袋的内里,很快,伴随着明光的绽放,兽皮交叠的两面之间似是产生了强大的吸引力
璀璨的华光之中,一切的篆纹,一切萦绕于其上的道与法,前所未有的统合
不再是兽皮,也不再是甚么皮袋,最终,一面几乎浑然而成的兽皮大旗高悬于半空
乌色的底衬上,一道道暗哑的灵纹显化,勾连成九九八十一道禁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