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这孩子,可还满意罢?”
绮萱的脸上仍旧噙着笑意,闻言自是点了点头
“到底是血亲,这孩子瞧着,也是个如你般敦厚老实的,只要生长时教的不坏,兴许二十年后,吾宗又要多一位温润君子了”
听得绮萱所言,一时间,柳元正竟分不清楚,师姐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在戏谑甚么
只是见师姐脸上没甚么玩味的表情,少年也只是随之笑了起来
“你见了满意就好,到底说起来,你也是他的长辈,这孩子日后要修阴阳雷道,真个说起来,你能教他的,还要比我更多”
闻言,绮萱却风情万种的翻了个白眼
“你自个儿的徒弟,自然是你自己来教!怎么这会儿又妄自菲薄起来了?这透室的灵韵,换做是我,可写不出来……”
绮萱这般话,自然是搪塞之言
至于今日,两人道识之雄浑,自然是交相辉映,这里面实难计较出高下来的
只是说来是长辈,到底如何去算?师娘是长辈,师祖也是长辈哩!
柳元正一句话,反而教绮萱想到了这般尴尬的事情,换做两人之间,这是雅趣之事,换做别个,却难免教绮萱这里心中生厌了
说到底,也难免有些悔意,若是昔年刚从仙乡降世时,不徒省事直接做了宗字辈的道子,而是从玉都院开始修行,师姐师弟也好,师兄师妹也罢,总比如今要好听些
可到底都是过去的事了,前尘难改,又值得浑说些甚么呢
越是这般想,绮萱越是心中有些发堵
正此时,眼见得柳元正越凑越近,灼热的鼻息已经打在了绮萱皆白的脖颈上,这一次,绮萱却不曾教他得逞
扭转身形一避,绮萱便逃出了少年的怀抱
眼见得柳元正惊愕,绮萱反而越走越远,脸上露出促狭笑意
“可别来撩拨我了,你如今修法,气血愈盛,作弄到最后,咱们俩都难受,你自个儿潜修罢,我去送一送你兄嫂,还有小功昌”
说罢,绮萱便像是脚底抹了油,逃也似的走出了书房
良久时间,柳元正脸上满是愕然
原本还没甚么,经绮萱这么一说,少年反而觉得通身全是燥热火气
长久时间的气血猛增,又正直少年心气最盛的时候,这实在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许久之后,少年这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闭关!赶明儿就闭关!迟早把结丹境修法创出来!好师姐,到时候,看你啥时候入结丹境!”
一念及此,柳元正遂羞恼的甩了甩胳膊,翻手间取出了丹酒来,轻轻地抿了一口,这才转身走出书房,直往闭关静室走去
往日里,少年只为修行而修行,为长生而修行
今日里,反而多了些说法,多了些念想
一时间说不出好坏来,只是修道之心愈坚,修道之心愈盛
……
是日,柳元正再度闭关
……
旬月之后,少年烈火烹油,一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