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诸禅修显然是有备而来,有建华、灵虚、藏云三宗的禅修,神情恍惚,被押解而至
一念至此,鸿信真人反而果决的点了点头
“也好,不去谈些虚言妄语,你们要来寻因问果,可以,但有一点,建华宗掌教不是被逼反的,此事吾宗不认!没人逼着他叛出禅宗,叛出玄门!怎么?汝禅宗门人出了孽徒,却要玄宗来买账?说破天,问罪到紫霄道域去,也没有这样的道理!”
话音落时,禅修之中,已有不少人脸上露出了笑意
便是老禅师中,也有人缓缓收敛了脸上的冷意
逼不逼反的,从来都不是重点,只要太华仙宗肯低头就好
“鸿信真人此言有理,逼反一事吾等不会再提,然则先前那一桩腌臜事,还请贵宗给一番说法,此行,吾等只为此事而来”
老禅师不曾明言
哪怕到了今日这样的地步,诸修也只为因果而来,断没有撕破面皮的道理,该留下的体面,还是要留下的
此时间,反而是鸿信真人笑了起来
“好,好,上九霄,下阴冥,吾宗门人,做的事情,不会不认,你们来要说法,老夫给!但有一问,你们来要的,是那罪修的说法?还是吾太华仙宗的说法?”
“这话教人听不明白,还请真人明示,甚么是罪修的说法?甚么是贵宗的说法?”
掌教真人再度点点头
“那罪修的说法,便是将这一桩事,掰开了,揉碎了来谈,谁的错,就是谁的错,罪在个人,如何惩处,如何判罚,如何赔罪,咱们一齐商量着来,教诸位都能满意
但若是吾宗的说法,那岂不是罪在太华,罚在太华?不管道理在哪,老夫恕难应下!祖宗的基业交到我的手里,败坏成了如今的样子,我已无颜见师、祖
若是要这一般说法,老夫一字一句都难说出口,不肖子孙只能觍颜,焚香祭表,头顶便是太华仙域,老夫请来吾宗上界仙人履尘,教师门长辈与你们来谈”
话说到这个份上,再度引来了禅修们的怒火
若果今日真逼迫太华仙宗仙人履尘,那还谈什么谈?彼时有理也是无理,无理更要加罪三分!
唯有诸位老禅师,此时仍旧面色平静
他们已经听出了这一番话的言外之意
不损气运,便是鸿信真人给出来的底线
不过也无妨,他们本就是为了面皮而来
“不敢!吾等凡俗事,岂敢劳烦上界仙人!好教真人知晓,罪在个人即可,如何管教惩处,总是贵宗门墙内的事情,吾等不敢逾越,彼时说清了因果,甚么赔罪,省过也好,吾等只愿以此为鉴,不教有后事生发,枉顾性命”
这一会儿,禅修们的言辞竟也温和了许多
谁知,反而是鸿信真人闻言,连连摆手
“不妥,不妥!一是一,二是二,该做的,吾宗断不会推脱,赔罪之礼也是该有的,总要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