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藏的时候,我都想推掉这部剑经,直接答应下蛇族的事情来,后来想想,这样做或许更为不妥”
“尊主,从来人走脚下路,那般没影的事情,想那么多做甚么呢,较大小于毫厘,决存亡于渺冥的事情,自有元道老真人与剑祖去博弈”
闻言,柳元正倒也笑了起来
“也罢,天塌下来总得是个子高的去撑”
说罢,少年遂翻开古籍,细细地读开这些古铭文
……
翌日,柳元正翻手将古籍合拢
少年随即将笔搁在一旁
书桌上,一部空白道书已经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文字
柳元正抬起手,轻轻地揉捏着眉心,脸上满是疲惫神色
“不愧是剑祖私藏,一部剑经,字字珠玑啊!说来也奇,这等古玄门时的修法,如此惊艳,竟不知为何,不曾流传于世……”
说罢,柳元正将自己摘录的道书翻手收进乾坤袋中,缓缓起身,手上捧着古籍,仍旧不住的感慨道
“若是传入吾宗,说再开一脉或许有些夸张了,但是只取其中雷道剑术,当为吾宗多一护道杀伐术!且看掌教如何说罢!”
话音落时,柳元正折身而走
出了洞府时,却见不少修士已经沿着山路,往自己这边走来
少年一拍脑门儿,哑然失笑
迎着诸修诧异的目光,柳元正朗声一笑
“忙着别的事情,竟忘了与你们传信,今日不开宣讲了,愚兄有事去寻掌教”
话音落时,柳元正已经蹈空步虚而起
紧接着,一道雷光闪逝,往两界山巅而去
……
山巅洞府之中
安文子掌教将古籍的最后一页翻过,这才将视线落到柳元正的身上
“未想到,你能给吾宗这般大的惊喜”
闻言,少年笑笑不言
他已经将与两兄弟见面之后所谈诸般尽数告知了掌教
紧接着,便听安文子掌教继续说道
“雷道剑术可传,那本命剑胎的祭炼法门……也传罢,但门槛恐怕要高一些,至于古剑法修持法门,暂时还是不传的好,你求来这部法门,总该不会是要改修道法罢?”
闻言,柳元正连连摇头
“弟子自有道途去走,怎肯在这时改修道法!”
安文子掌教颔首之间,翻手将古籍收起
“许多事不好与你明言,剑祖……北疆的水很深,牵扯到的不止是劫运,更有许多古玄门时的因果,那是真正的积年老怪,便是老夫跻身地仙境界,都不敢说去试探一二元易,你往后……需将那人视作驻世之仙,老夫是说真正的仙人!”
听到掌教这般说,柳元正心神一震,连忙低头应下
“弟子谨遵教诲!”
安文子掌教遂点了点头,又偏头看向柳元正
“剑法的事情先不去谈,关于劫运,着两兄弟所言,你怎么看?”
柳元正稍作沉吟,而后开口道
“掌教,这两兄弟所言,恐怕不虚,龙相乃意之主!若教心猿意马聚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