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一信你,从今日开始,就在绮云洞住下罢,明日开始修法,为师与你……性命相见”
说罢,不待柳元正这里有甚么反应,宗萱道子抛下一枚禁制玉牌,已然起身,折转身形走出了丹房
原地里,少年接下玉牌,轻轻摩挲着玉牌上复杂的纹路,表情似乎也因之复杂起来
他没有追上师尊说些甚么,只是原地里怔怔地出着神,不知道在想些甚么,良久之后,方才迟缓的起身,走出丹房之后,自绮云洞寻到了玉牌对应的客房,然后才推门而入
……
翌日
清晨,柳元正站在冗长的走廊中,面对月幽天女,一边将手中玉牌递到她的手中,一边闻声嘱咐着什么
“之后这段时日,你先与凝雪一同,住在我那竹楼里,轻重忌讳你该晓得,我便也不多言语甚么,若是缺了甚么,与我玉简传讯便好,最好隐居浅出,若是有人问起我来,便说我修法到了关隘,来绮云洞请师尊看护,别的就不要多讲……”
少年絮絮一番说罢,这才见月幽天女伸手接了玉牌,恭谨的一拜
“奴遵旨,主君无需忧心挂怀”
“嗯,去罢”
如是将月幽天女送出了洞府去,柳元正这才折转回身形,缓步走到了静室门口
轻轻叩门
“师尊”
话音刚落,便听得静室中传来宗萱道子的声音
“进来罢”
话音落时,静室紧闭的玉门上,诸般禁制流光兜转,随即便见门户缓缓洞开,柳元正低下头,缓步而入
随着柳元正走进来,玉门缓缓闭合
少年这才抬起头来,不算宽敞的静室中空无一物,唯有一张寒玉云床摆在房间里,此刻,宗萱道子以五心向天式,盘膝而坐
云床前,一张阴阳蒲团摆在地上
少年缓步上前坐定
这会儿,变成了柳元正似是有许多话要说
坐在云床上的宗萱道子只是平静的望着他
少年不言,道子便也不语
短暂的沉默
柳元正似是打好了腹稿
“师尊”
“元易,甚么事?”
“昨夜,弟子观先贤修法手札,看到说修太阴炼形之法者,亦有法门修成之后,容貌稍有更易者?”
闻言,宗萱道子似是有些诧异,但仍旧点了点头
“是有这般说法,但却非是改头换面,外相稍有变化罢,骨相仍旧如故”
“弟子思量来,倒有一稍显逾越的提议,这外相稍有变化也是变化,弟子斗胆,想要在师尊修秘法之前,为师尊绘一幅画像”
柳元正也是出身世家宗族,何况柳家以七宝符篆著称,少年亦善丹青之术
谁知,话音刚落,宗萱道子倒是先笑了起来
“元易,我观你那《渡生山河图》,倒是画的粗狂大气,这般丹青术虽好,可怎的去画女儿家?这话你倒是说的晚了,不过左右也只有你了,修法不急,你想画,那就画吧”
话音落时,便见柳元正翻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