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修行瞳术,自觉有所收获,只是法舟摇荡,难以全心神入定参悟,想来还要耗费许多时日,方能练得纯熟”
闻言,宗安道子颇是有些不满的摇了摇头
“不好这样,若瞳术不成,你如何与禅宗友人斗法?”
说罢,宗安道子直接袖口中飞出一道灵符来,径直镇住了法舟
……
是日,因柳元正参道悟法之缘故,五雷宗两仪渡厄法舟,悬停在大通河上,止步不前
同日,玄青仙宗西行门人之中,有人走火入魔,明琪道子要闭关炼制疗伤宝丹,亦是停下了脚步
……
一时间,中土关注着西行灭佛一事的玄门诸宗,反而尽数将目光望向了太华仙宗的方向
往日见禅宗钻空子的时候多些,此番倒还是头回见太华仙宗门人钻空子
只可惜,却遇到了宗安道子与明琪道子,两宗的亲传大师兄,不说锱铢必较,却也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
也不与太华仙宗去信,但这西行之途,竟是说停就停了
一连四日,两仪渡厄法舟仍悬停在大通河上,未有寸进
船舱中,本该闭关参道悟法的柳元正,此刻却与诸道子坐在一处,正一边闲聊,一边饮着热茶
此刻,宗林道子的脸上露出些戏谑笑容来
“这般说,大雷音寺佛修,始终仍未现身?”
话音落时,宗广道子脸上笑容更甚
“哈!那西方逃禅,自古便是不守规矩的!西行灭的本就是他同门,如今吾等将太华仙宗一行架在火上去烤,说不准西方逃禅也想看一看这般热闹,哪里肯再教门人去赴死!”
正说着,又见一道玉简飞入船舱之中
刚一接下玉简,宗安道子便笑的乐不可支
“明琪道友与我这里来信了,言说他那炉宝丹,一个不慎被炼毁了,准备静养一日,再开炉,炼青紫回元宝丹,只是这丹药更费心神,要足炼九九八十一日”
闻言,诸修都是齐声笑了起来,又见宗广道子偏头看着柳元正这里
“这明琪道友端是个细腻心思的,元易师侄,你便也想个类似的说法罢!不然便是修炼瞳术,也走火入魔了?”
说罢,未及少年开口,宗广道子又径直摇了摇头
“这般说法不好,与玄青仙宗的说法有些相类的,不美,不美!再想想……”
这般说着,瞧见宗广道子颇有些无赖的表现,诸修笑意更甚
半晌,缓缓收拾了心情,宗安道子方才平和开口道
“总是这般干耗时间也不行,既然太华仙宗无动于衷,元易,你便随我闭关一段时间罢!我传你《景云日月法瞳》,此术于你而言,虽说是高深了些,到底一脉相承,早教晚教没太大区别”
说罢,少年面露诧异,竟见宗安道子这里真的起身,要往船舱中走去
“师伯?”
“哈哈,元易,师伯说的是真的,你我虽不是师徒,到底我也是咱们这一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