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就松开了手
紧攥着大牛的衣角,是怕他闹出事端,让他的日子更加难过
这个老农夫在原地蹲了下来,或许他对现实最后的一点反抗,就是那看向罗大的眼神
那眼神其实并不复杂,可以说是相当的木讷
那干裂脱皮的嘴抿了抿,像是想说句什么给帮他的大牛开脱,但最终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大牛!服从命令”罗大脸一板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兴和军在命令下达前可以有不同的想法,所有想法都可以表达,大家都可以商量
可一旦计划行程,命令下达
命令就是最优先的
罗大看得出来,大牛很不服气
别说他了,就连他自己都有些想不通
“主子!主子,我被他打伤了主子!”
“军爷,我知道您人多,知道您手下都是些悍将可也不能欺负人不是~这药费……”王大户拿腔拿调
但他的声音却越说越小
在他的视线中,兴和军全员全副武装列队整齐其中,几个刚刚巡逻回来的士兵身上还带着血迹
‘这…这是上山逮兔子了?’
当有人说你手下都是悍将的时候,你最好真的有一票战斗力贼猛的士兵
“罗大,这边什么情况?”
罗大没急着回答,他先是深深看了一眼王大户,反问对方,“你刚刚说到哪了?”
“嘿嘿,手底下的年轻人不懂事嘛可以理解~我们刚刚说到的就是这个没事儿,没事儿都是小事儿诶诶,刚刚那是哪个混账东西?这么没谱的,催个粮摔得鼻青脸肿的”
罗大没再管他,转头对身边的小队长三两句吧情况说了
说完瞄了一眼对方身后,看到了面生的孙全顺
“这是什么?”
“啊!”队长故意把声音抬高了点,“灭了一小队逃兵,宰了六七个吧,这个结实点的算他运气好,踩陷阱了!就留了条命”
罗大叹了口气
“你这是要去其他家收地租?”
“唉,您这说的欠债还钱,这不是天经地义的吗?”王大户的精神此刻非常敏感,可能是感觉到自己刚刚被灭了锐气,“我手下养的这许多家丁也不是吃素的,平日里赶强盗,打野猪也都是一把好手!”
“就是!”
“你们管事是不是太多了!这地头可是姓王!”
“神气什么呀,你们一走这儿我们就给这老头儿弄死……”
来晚一步负责看戏的小队长手拢在袖子里低声唤了下,“兴和军何在?”
旧时侯的人可不太容易看到这样的整齐划一
同一时间瞬间出鞘的把把尖刀带出的声音仿佛割破了场间的嘈杂
王大户瞬间没了声音
那些家丁恶奴也不是当真有胆子和披甲持锐的战士搏斗
“不用了,就按现在的量交易吧钱不会扣你的相对的,不要为难这些村民我们没来的话你们应该也不会把人往死路上逼?”罗大斟酌一下,没让这两相对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