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寻医问药、求财求子,但有所求,无一不应。
多年来苟楠见过的高僧也就大悲院那群秃驴,真正的有道高僧却无缘一见,不由对这大衍寺有了几分好奇。
星夜之中,苟楠沿山路缓缓而行,一路拈花惹草,忙的不亦乐乎。
到了!
不远处一座古刹斑驳陆离,紧闭的寺门上朱漆都掉了大片,唯有内中传出的诵经声还能证明尚有人烟。
“莫非走错地方了?”
苟楠盯着寺门上方一块破旧的牌匾看了半天,依稀可见大衍寺三字。
莫非传言有误?
传闻中那般灵验的大衍寺,按理说应该香火鼎盛,至少不该如此残败!
“来都来了,就借宿一宿吧!”
叹息中,苟楠无奈敲响了寺门。
“吱呀!”
寺门打开一条缝隙,门缝下方露出一只滴溜溜的小眼睛,打量半天这才开口。
“施主可是要借宿?”
“是啊小师傅!小乞丐着急赶路错过了宿头,还望行个方便让我在贵寺借住一宿!”
小和尚眼见苟楠风尘仆仆,正要开口,寺内传出一道苍老之声。
“大衍寺不留外客!施主还是请另寻别处吧!”
“独叶!关门!”
“嘭”的一声,小和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寺门关闭,便听到一连串急促的脚步跑向寺内。
我艹!
苟楠先是一怒,接着又是一乐。
怒的是大衍寺欺世盗名,偌大的寺庙却连一处落脚之地都不愿施舍。
乐的是小和尚名字实在有趣。
毒液?
莫非里面的老和尚叫毒汁?难怪心肠如此狠毒!
可你让小爷走,小爷却偏偏不走!
苟楠一时发了性子,干脆靠在寺门上,一边敲门一边念起了莲花落。
“竹板一打响叮当,恭喜发财又健康,今日乞丐上门讨,希望和尚大大方。”
“竹板打了半小时,唱得声音哑又嘶,总是和尚心肠硬,不肯布施一丝丝。”
唱到尽兴处,苟楠声音也高了七八度,门内又传来一阵脚步,“吱呀”一声,出来的还是独叶,只是满脸尴尬之色。
“施主!您还是赶紧下山去吧,不是我们不肯留宿,实在是大衍寺留不得啊!”
“留不得?莫非你们大衍寺有鬼?”苟楠气呼呼一瞪眼,吓得独叶连退数步。
趁着独叶让开大门的瞬间,苟楠一溜烟跑进了寺内,边走边喊。
“下山还有几十里山路,若小爷半夜赶路掉下山崖摔死了,便得算在你大衍寺头上,横竖都是一死,就算这寺里真有鬼,小爷也住下了!”
也不知是苟楠的话吓住了里面的老和尚,还是被他那股子无赖劲给震慑,禅房里传出一声长叹:“独叶!你帮这位施主安排一处禅房歇脚吧!”
独叶似乎仍有些犹豫,老和尚又言:“这位施主说得也对,半夜赶路无异送死,我佛慈悲,岂能见死不救!”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