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为首端坐的,是一名银袍大汉,一头墨黑色长发,虎目虬髯,顾盼生威,伟岸的身体里,似乎蕴含着无尽毁灭之力
不用说,他便是烈风阙宗主,臧子真
臧子真下首,是一名青袍儒生,身形颀长,温文尔雅,只是眉宇间略显阴鸷,让人总有些不敢亲近
此刻他正与臧子真谈笑风生,想来便是梵天阁阁主,祁承运
“禀宗主,明心道人带到,请宗主示下!”
夏鹏鹍话音刚落,两道目光,便朝他身后看去,明心道人随即躬身作揖,朗声参拜:“明心道人,参见臧宗主、祁阁主!”
同为一宗之主,虽是下属宗门,他也不耻于跪拜乞怜
臧子真倒也不恼,口中朗笑
“明心道友,无需多礼,前几日你突破化神,本宗主理当亲自恭贺,奈何琐事缠身,这才让夏长老前往,还望道友恕罪!”
臧子真这番话,可算是给足了面子,明心道人一个小小化神初期,莫说他臧子真,便是烈风阙的一名长老,都未必会将他放在眼里
可臧子真还是说得如此客气,虽说此番行事,确实有愧于明心道人,却也足见,臧子真收买人心的本事,实在了得!
明心道人虽心中不耻,仍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连呼不敢
只是,一旁的祁承运,却明显心中不快,口中冷哼一声
“臧宗主,贵宗御下有方,倒是让祁某佩服得紧啊!不过小小一个明心宗,便让我门下两大长老铩羽而归,就连我宗大长老之子也身负重伤,着实不错!”
祁承运这话明拍实贬
一来讽刺臧子真说得虚伪,无非是御下之法,二来夹枪带棍,隐有威胁之意,上次我梵天阁在明心宗吃了亏,这次你明心道人若再不老实,便休怪他祁承运,无情!
明心道人岂会不知个中三味,赶紧朝祁承运躬身施礼
“祁阁主,上次贵使来访,老道正在闭关,门下弟子有失礼数,还请祁阁主恕罪!”
“多亏贵使手下留情,及时收手,这才让我那不成器的弟子逃过一死,却也令贵使遭受反噬,身负重伤,实在是万死难辞其咎!”
此言一出,祁承运顿时脸色一沉,若是不知情的也就罢了,臧子真是谁?对当日之事一清二楚,眼下明心道人这般说辞,倒不如不说,一时间,怒也不是,笑也不是,只能愤愤冷哼,一言不发
怎知明心道人也是叫苦连天,你祁承运哪壶不开提哪壶,既然你提起来了,我若不给你个台阶下,你要怪我,给你个台阶下,你还要怪我!
苍天呐,我太难了!!
得,今天怕是凶多吉少了,认命吧!
明心道人暗自叹息,他早就知道,今天无论说什么,祁承运都是不会相信的
一番搜魂肯定是跑不掉,眼下又把这祁承运给得罪死了,待会搜魂的时候,但凡祁承运余怒未消,他都是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