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之苦”郑春风一脸肉疼的走上前,仔细观察邓树青的伤口
邓树青嗤笑一声,回答道:“做梦…啊!”
郑春风伸出一根手指死死按着他右肩上的伤口,疼的邓树青脸色惨白,大叫不止
“郑科长,红党分子就是这副德行,不见棺材不落泪”王虎笑呵呵的上前几步,但又不敢靠的太近,于是便在郑春风身侧一丈外停住了脚步
接着又道:“郑科长,您先歇会,这些粗活让卑职来干就行”
看起来郜刚在提篮桥混得真不怎么样,就连他的心腹都急着巴结别人,以求离开此地
“嗯,说得对,这种粗活我怎么能干呢?”郑春风松开手指,又有些嫌弃的在王虎身上擦了擦
接着道:“别打死了,打死了不好向汪处长交代”
“是!”王虎闻言,立马撸起袖子,又在鞭子上洒了点水,深吸一口气后开始行刑
郑春风则是背过身,继续悠哉悠哉的查看刑具
如果邓树青叛变,那么余兴元的可疑程度就与邓海松相同
那么正如黎叔所说,只要汪曼春拿邓树青要挟谢国群,谢国群肯定会选择假意投敌
但如果邓树青也叛变了…那么结果可就不是假意投敌了
届时,如果自己将谢国群救出去…那则会是个祸害…除非将谢国**给明楼
只不过现在不能确定邓树青叛变了,也不能确定这个邓树青就是邓海松的父亲
打了差不多十分钟有余
郑春风这才开口道:“行了,再打真的得出事”
“是!”王虎缓了一口气后,退到了一旁
“你先下去吧,我和他谈谈”郑春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是!”王虎没有犹豫,一是不敢,二还是不敢
等王虎出去后,郑春风又来到邓树青的面前,低声道:“招了吧,省得受皮肉之苦”
王虎下手可真的不轻,短短十分钟,邓树青身上又多了百余道伤口
邓树青此刻脸色也更加惨白,说话有气无力,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昏死过去
听到郑春风的话后,甚至都没有力气反驳
“这又何苦呢?”郑春风回过头,从水缸里舀起一盆水,泼到了邓树青脸上,继续道:“招了就不用受罪了,甚至还有荣华富贵可以享受,对你对我对大家都好”
邓树青被这盆水泼的清醒了几分,强忍着剧痛说道:“你…你做梦”
郑春风听到这话,笑了起来
接着又变得严肃,缓缓走到门边,听了几秒,感觉门外没人后,又重新回到邓树青面前
邓树青看见郑春风的这一举动,有些疑惑
“还有什么遗言?”郑春风严肃的说道:“如果你知道,送你上路的是你的同志,心情应该会好上些许吧”
邓树青冷笑一声,回答道:“呵,你以为我会信你?”
他从被逮捕那会至今,一个月有余,受到的逼供审讯数不胜数,如郑春风这般的话自然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