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财力是有限的,纵使财大气粗的南阳郡也不可能保证治下每地都能有水车
普通民众为了争水源,时常都会发生冲突,更何况灌溉神器水车然而刘襄这一路走来,却未曾从
“回禀陛下,负责南阳郡水车修建的是水曹掾史张释之此人执政严格照章办事,从不徇私枉庇,面对郡中豪强毫不退缩”召恒恭声说道
“张释之,其如今可在郡守府中?”刘襄沉声问道
刘襄前世记忆中对张释之有几分印象,担任过文帝时期廷尉,执法铁面无私
因为上谏太子刘启乘马车擅入司马门,使得文帝降罪太子,刘启怀恨在心
等到刘启成为皇帝以后,经常找各种理由来整治张释之,一贬再贬,使得张释之郁郁而终
如今大汉越来越强盛了,人口急剧上升,疆域也空前广袤,对于干吏的需求也日益增长,刘襄因而有意提拔张释之
片刻,一名三十岁的官吏随着召恒走了进来
“臣水曹掾史释之,参见陛下!”张释之行礼恭声道
“免礼,赐座”刘襄摆了摆手,淡淡说道
“谢陛下!”
“朕这一路出巡而来,南阳百姓皆对水车布局安排称赞,汝这般年纪却如多年老吏一样,办事妥当,实为难得啊!”刘襄毫不吝啬的夸赞着张释之
“此臣之本职,不敢疏忽大意”张释之恭声道
“‘法’乃公平正义之术,汝处事公道,对法家学说是否涉猎?”
“回禀陛下,臣家中略有资财,家翁曾聘请一离职持书御史教授臣律法,故而对法家学说有所研究”张释之恭声道
“今大汉变化日新月异,人口数量大幅增加,疆域空前广阔,原有汉律略有不适,朕有意重修汉律,汝有何见解?”刘襄开口问道,有意考察张释之是不是真如自己前世记忆中那般了的
召恒看着张释之流露出羡慕神色,汉家天子都喜好礼贤下士,若是中下层官吏的回答使得天子满意,天子丝毫不会吝啬赏赐,一般都能连升几级
“臣愚以为若要立法,其宗旨必须统一,即坚持以法为“国家惩戒之具“,而非“私人报复之端“法不一,则民志疑;法一,则民志自靖”
“如果借刑泄忿,使立法宗旨两歧,将会发生法重刑滥之弊;其次,断罪之律必须统一,如果新旧参差,势必使法律丧失信用”
“最后,适用法律必须统一,不因犯罪者身份的不同而有所区别,法之及不及,但分善恶而已,乌得贵胄匹庶之分”张释之思付片刻,缓缓说道
“卿所言,深得朕心以卿之学识完全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为大汉做更多的事情朕擢升卿为廷尉丞,辅佐廷尉办案”刘襄缓缓说道,对于张释之的言行十分满意
张释之既有法家“法不阿贵”的思想,又有儒家“明德慎罚”的思想,能够合理的将儒法并用
刘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