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节”刘襄宽慰道
“陛下,臣这一次恐怕是撑不过去了,臣再也无法为大汉出力,为陛下尽忠了”郦商惋惜地说道
“爱卿秉德资忠,懿文经武,内凝庶绩,外定群凶为社稷之元勋,实台陛之良辅如今虽卧病在榻,却仍是我大汉的定海神针”
“朕已命人四处寻访名医,定能医治爱卿之病,爱卿切莫不要自我放弃,大汉离不开爱卿,朕离不开爱卿”刘襄握着郦商干枯的手,感情外露道
“陛下莫要宽慰老臣了,老臣的身体,咳咳咳!老臣心里清楚,已然…无可救药,臣大限将至矣!”
“陛下待臣一家甚厚,是陛下将臣从逆贼手中救出,是陛下为臣之子寄正名按理说臣不应再向陛下提出什么要求,可臣毕竟只有寄这么一个儿子”
“若日后寄犯下大过错,还望陛下能看在老臣的面子上,能够对其酌情处理,臣感…感激不尽”
“呼呼呼呼…”
一口气说了太多的话,让体弱的郦商喘不过气来,说完想说的话后,便不停地在一旁呼气
看着憔悴的郦商,刘襄不由的有些心疼,恻隐之心流露
他虽说未曾见过郦商随高皇帝征战的场景,可他未少从老臣口中听郦商的光荣战绩
洛阳大败秦军,胡陵大败楚军,易下击败臧荼刘邦灭秦,刘邦伐楚,刘邦平定国内叛乱的战争中都有郦商的身影
如今郦商行将朽木,有很大程度是因为早年征战对身体造成的损害,使得他晚年疾病缠身
“郦寄善统兵,治军严明朕自当倚之,如高皇帝依仗曲周侯一般,定然不会有所苛责”刘襄沉声说道,对郦商作出保重
“陛下,臣知道陛下不喜黄老之学,然臣有句话还是要告与陛下”郦商努力的张口说道,声音愈发虚弱
“曲周侯请言之,朕洗耳恭听”刘襄耳朵靠近郦商嘴边,以便可以听清楚
“知足不辱知止不殆懂得满足就不会受到屈辱,懂得适可而止就不会遇到危险陛下如今这几年太多于顺风顺水了,虽说陛下处理政务沉稳,然内心已然有所傲气,若是不静心反思,日后必会吃大亏”
“自白登之战后,我大汉便与匈奴和亲,历代皇帝与臣子无不以此为耻臣知道陛下一直想要洗刷国家耻辱,击败匈奴此亦为臣之所愿,百姓之所愿”
“然我大汉虽然有所发展,但匈奴却也并非停滞不前咳咳咳!陛下…万万…不可意气用事,轻启战端”
“与匈奴之战必然是场持久之战,劳民伤财秦之亡,盖伤民也!愿陛下能学越王勾践,不急于一时之快”郦商语重心长的告诫着刘襄,言罢就缓缓闭上了双眼,他要保留精力,撑到儿子回来
“朕知矣!郦公所言,朕定会铭记在心”
刘襄并没有因为郦商的一盆冷水而恼怒,缓缓站起身来,对着郦商躬身一礼,便退出了郦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