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我家君侯,出去访客了,对不住!”门仆歉意道
“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范畴小声道,不着痕迹的从袖中将一袋金子递给门仆
“嘿嘿!”门仆用手掂量了下,露出满意的表情,看四下无人,小声说道“我家君侯让使者晚上从后门进去”
“多谢!”范畴感激道,内心大骂这门仆狡猾
走下回去的路上,范畴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中原人太贪得无厌了吧!还要给他打点一下才肯说实话!什么人啊!”
身后的下人心里忍不住吐槽道“你祖籍不也是中原人吗?现在就把自己当南越人了吗?”
晚上朱虚侯府,一波三折的范畴总算进来了
“拜见朱虚侯!”范畴恭敬道
“使者从何而来啊!”刘章明知故问道
“来处而来”范畴淡淡说道
谷/span“从何而去啊!”
“去处而去”
“哈哈,来人,给使者倒酒!”刘章大手一挥道
立刻有侍女摆放好酒具给两人倒酒
“使者请!”刘章拿起酒杯说道
“请!”范畴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范畴不知刘章拿出的酒是刘襄酿造的二锅头,嗓子一辣,没有防备
“哈哈!忘了告知使者,这酒比较烈”刘章笑着说道
“君侯竟有如此美酒,在下有口福了”范畴也不恼,洒脱道
“好!使者果然是性情中人”刘章沉声道,举起酒杯就要继续喝
范畴连忙拿起酒杯与刘章对饮,好不快哉
酒过三巡,刘章明知故问道:“不知使者找本侯有何事?”
“在下惭愧,此次是有事想求太皇太后突然不许向我南越国出口母牲畜,铜铁金器,这一下让我国百姓的生活苦不堪言啊!”
“我王派我来长安,想要询问太皇太后是不是对我国有误会,可在下久不处中原,至今未能见到太皇太后,想让君侯引荐一下”范畴恭敬道
“可在下却怎么听闻南越王素来看不起太皇太后,并且有意独立啊!”刘章冷冷说道
“纯属谣言,我家大王素来敬仰太皇太后,何况大王的祖坟还在中原,怎敢有反心啊!这绝对是三人成虎,不可信啊!”范畴连忙解释道
“范使者是个厚道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看来应该是有人对南越王不满,故意欺瞒太皇太后的”刘章沉声道
“对,没错,还望君侯能向太皇太后明言”范畴说道
“范使者可知本侯为何要晚上约见您?”刘章笑着说道
“这…在下不知”范畴摇摇头说道
“使者应该知道本侯的岳父是梁王吧!”刘章说道
“知道!”范畴说道
“岳父素来不喜南越国,白天夫人在,不便言语,只能趁着晚上夫人入睡,才能与使者交谈,以免误了国事啊!”刘章解释道
“朱虚侯肯与在下见面,在下感激不尽,君侯就是南越国最尊贵的朋友,如果南越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