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完全就是被吕后气死的!此仇不报,我刘襄枉为人子!”
“臣愿与我王共进退,国仇家恨臣同样难以忘却!”驷钧同仇敌忾,向刘襄表明自己对吕家的态度
“舅父有心了,但如今我们力量尚小,如果硬来,无疑是以卵击石”
“寡人今日来是给舅舅带来一件足以封侯的功劳”刘襄说道
驷钧困惑不解,什么功劳可以让他封侯
“舅父且看!”
刘襄从袖中取出蔡侯纸
“这不是纸吗?”
“不一样,舅父不妨写字试试”
驷钧连忙拿来毛笔,在上面写字
刷刷刷!
“咦?这纸怎么写起来如此光滑,毫不费力?”驷钧疑惑道
“此纸乃是寡人暗中命人改良造纸术的成果,仅用渔网,树皮这等寻常之物便可制成”刘襄介绍道
“妙!臣每次翻阅竹简都觉得繁琐,数量多,而且记载的字又少,锦帛又过于昂贵有了此物真是造福天下啊!”驷钧兴奋的拍案叫好
“没错,我已封锁关于造纸术的消息,关于造纸术的详细介绍已经制成手册,舅父掌握后,便赴长安献上吧”刘襄再次掏出一本小册子
“妙啊!这么个小册子顶的上多少竹简啊!”驷钧看到纸做的小册子忍不住又赞叹起来
“此次前往长安,我希望舅父可以奉朝不就国,留在长安”刘襄认真说道,看向驷钧
“这是为何?”
“寡人对舅父没有什么隐瞒的,据寡人在长安的眼线汇报,我们的皇帝陛下估计挺不过今年了,吕雉野心勃勃,恐怕朝廷会有大动荡舅父留在长安可以和寡人遥相呼应,一旦时局动荡,需要舅父在朝中拉拢各方势力,唯有舅父的地位才可以办到这些事情”
“驷钧义不容辞,我王将此足以流传千古的功劳让给微臣,臣愿对我王肝脑涂地”驷钧拱手正色道
“好!舅父此去长安,多多保重身体,莫要在长安出事外甥等待胜利的那一天!”刘襄泪水盈眶道好一幅贤臣明君的画面
“来,外甥敬舅舅一樽酒!”
“好!”
刘襄也是没有办法,历史上是他的弟弟刘章在高后六年的时候入长安的,但如今刘章年幼,他这边能派去长安的只有驷钧了
汉初诸侯是五年一朝,刘襄刚刚继位不能无故前往长安,而且如今长安颇为风险,刘姓诸侯王在长安的人人自危
长安长乐宫后阁
一位消瘦的中年贵妇人面带笑容的坐在床边和一位老者絮叨着,两人有说有笑,看着两人好像那农家夫妻其乐融融可谁能想到这个慈祥贵夫人就是权倾大汉,心狠手辣的吕后,而那个老者就是辟阳侯审食其
“启奏太后,齐国驷钧求见太后!”突然这个场景被一名跑来禀告的小黄门打破
“驷钧何人啊?”吕后故作不知,心中不悦
“禀太后,这驷钧乃是齐王刘襄的舅父,想必有什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