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贬为奴,他自幼侍奉刘襄读书,做事机灵,深得刘襄宠幸
朱昕,许文皆是齐地才子,刘襄在游历民间时结识,相见恨晚,结为知己
战国时期齐国稷下学宫吸引诸子百家前往齐国,孟子,申不害,荀子等大贤都在稷下学宫讲学,齐地学风昌盛
稷下学宫在当时既为齐国政府提供智囊团,讲学又教化齐国百姓后来稷下学宫虽然衰落,但它得影响对齐国却是深远的,曹参的黄老之学都是从齐地所学
“朱昕,许文,哈哈哈!多日不见,你两人依旧风采依旧啊!”刘襄看到两人,激动的离开王位,拉着两人坐下
“刘兄,你如今倒是戴珠缨宝饰之帽,腰白玉之环,左佩刀,右备容臭,煜然若神人啊!”许文开玩笑的调侃道
许文师从杂家,平日放荡不羁,甚是潇洒,别人都是屁股放在脚后跟,跪坐在席子上,他却直接双腿叉开,屁股坐在席子上
“哈哈!人道我贵,非我之能也,此乃时也、运也、命也不过生在王家罢了,许兄莫要拿我开玩笑”刘襄答道
刘襄与这两人相交时并没有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是后来被许文识破的,几人从没有计较过彼此身份,一直称兄道弟
“不知大王这么着急的找我两人何事?”朱昕疑问道朱昕一袭白衣,相貌平庸,但却周身流露出法家人所有的锋锐气魄
“我从长安得到消息,陛下恐怕时日无多,然那吕雉妇人身体似乎还硬朗着呢”说道这里刘襄冷哼一声
“陛下性格优柔寡断,但好歹还能让吕雉收敛一点,不敢做的太过分,若是陛下离去,恐怕吕后真的要无法无天了不知道你两人有何看法?”刘襄问向两人
“吕后乱政不正是大王的机会吗?”朱昕反问道
不待刘襄说话,又自顾自的说起来了,“如今皇帝子幼,甚至皇子的血统都有人怀疑非皇室血脉淮南王傲慢却又缺乏气魄,他唯一的底气不过就是吕后赡养他长大罢了;”
“代王虽有才能,然代国弱小;吴王刘濞倒算的上一个竞争对手,但他毕竟不是高皇帝这一脉的,剩下几位诸侯王都性格软弱,恐怕无所作为”
“在下的建议还是不能得罪吕后,吕后在大汉声望太高了,欲成大事必须得到朝中大臣的支持,刘姓诸王看似强大,却是一盘散沙需暗中积攒粮食,施恩百姓,训练军队”
“还有你那几个弟弟也都快成年了,把他们派到长安去吧!最好都和吕家人联姻,向吕后表明忠心等待朝廷变故,我们就率先举起反吕大旗”许文也抢答道,说话就是很直接
“善”
“不知两位可否成为本王的幕僚,共谋大事”刘襄郑重问道
孝惠、高后时,天下初定,郡国诸侯各务自拊循其民汉初,诸侯王在封国内几乎就是土皇帝,任免权,征税权都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