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又谈何容易?于冰只好恨恨作罢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问明了官兵的落脚点,又探知了出入村子的路径,借助明媚的夜色,三人来到柳家客栈
将周身上下收拾的紧身利落,用布蒙上脸,三个人悄悄地潜入了客栈
大厅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李毅侧耳细听,像是在划拳行令!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竟敢聚众酗酒,这不是作死的节奏吗?
三人蹑足潜踪,来到大厅的窗下,见毛纸糊的窗子,破了个小洞,李毅便凑近向里张望
原来羽林军也是刚到客栈迫于上官的压力,一天奔波下来,跑出了百余里山路,疲劳程度可想而知劳顿了一日,也终于该歇歇脚,喘一口匀溜气,再安安稳稳吃一顿了
什长钟山一反常态,他要了几坛酒,朗声道:“兄弟们奔波了一日,也都累乏了,喝上几碗酒,舒活舒活筋骨,解解劳乏!”
“多谢钟大哥!”“谢谢钟头!”……见钟山变得如此体恤下属,众兄弟都受宠若惊,对其交口称颂
唯独伍长贾忠,把眉头一皱,冷冷道:“我等重任在肩,若贪杯误了大事,恐怕难辞其咎,还是把酒撤了吧!”
钟山冷冷一笑道:“兄弟们当兵吃粮,过着滚刀尖,有今个没明天的日子,就是喝上几碗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见众兄弟举了碗,又放了下来,钟山一拍胸脯道:“兄弟只管喝,若是出了事,我钟山一个人担着!”
羽林军都是二、三十岁的青壮汉子,哪一个不是狂饮如牛,都勾起了馋虫见到什长撑腰,又有什么可以顾及的,立即响应钟山的倡议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由于钟山为人耿直,平日里有意无意间,便会损伤到贾忠的颜面,一来二去,贾忠便觉得失了面子,他暗自对钟山生了怨恨之心
两人自此摩擦不断,随着矛盾升级,便展开了明争暗斗,某件事只要一方赞成,另一方定会想方设法站出来拆台
这等事情,众人已司空见惯了,看到两人又拌了嘴,不但不以为意,反倒站在钟山这边,指手画脚说贾忠的不是
贾忠是憋气又窝火,而此次他站足了理,就算把事情闹大,待队长归来,也不惧钟山,他便把脸向下一沉,将酒碗重重的向地上一摔,大喝一声:“我看谁敢再喝!”
果然这一声爆喝,镇住了他手下的几名兄弟,四人都不约而同的放下了酒碗,起身便向外走
“都给我坐下,谁敢离开半步,别怪我钟山翻脸不认人!”钟山也毫不示弱,他不但撇了酒碗,更是把酒坛子远远的丢了出去,随着“砰!”的一声,酒坛摔了个粉粉碎,酒水溅了满墙满地
“姓钟的,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贾忠脸色殷红,他眯缝着眼睛,攥起了大拳头,一个饿虎扑食,便要与钟山拼命
“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