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道理在七姨面前还要差上许多
而且……门管是什么?
杜七脑袋上飘起一个问号
杜十娘见状对着杜七说:“七姨说的是钥匙,该是哪里的方言,人一老了就容易这样”
“嘶……”七姨抽了一口凉气:“你这死丫头怎么说话呢”
杜十娘对着七姨说道:“该让我们进去了吧,外面冷”
“七姑娘,我们走吧”七姨无视了杜十娘
“嗯”杜七率先走进去,看着眼前的四四方方,这院子要比她和十娘的住处还要大,可是一路铺着青石砖瓦,连一丝绿色都没有,只在院落的正当中有一株几人合围的老槐树
青石被槐树的影充满
那院落尽头唯一、很是气派的阁楼应该就是七姨的住处
杜七向着那阁楼走去,身后,杜十娘与七姨说着悄悄话
“我说七姨你总是叫这妮子七姑娘是不是太客气了”
“干你何事?”
“不是,我听着别扭”
“你把耳朵堵上不行?”
“……”
“我让那老东西给你治脸为什么不同意?你不要脸了?”
“十娘可以不要脸”
“呸,我还不知道你这丫头,算了,你后悔了再与我说”
“嗯”
“早上吃了没?”
“没吃”
“我去准备早食”
“我来帮你”
“那老东西有话要和你们说”
“知道了”
一路青石,一路轻言,杜七很喜欢这种感觉,是那洪流中罕见的光亮
星辰于星空的差距也许很大,但总归是在那方寸萤火间
上了楼,屋子前,七姨停下脚步,说道:“那个半妖丫头你们认识?”
杜十娘摇摇头
杜七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
七姨与杜十娘一起看着她
杜十娘惊讶道:“你装拨浪鼓呢,真认识她?”
杜七表示自己与连韵她们出门时候见过这孩子的姐姐
杜十娘瞪大了眼睛:“我怎么不知道?”
“十娘你又没问”杜七理所当然的道
“嘶……”杜十娘抽了一口凉气
七姨笑了笑,没有表示什么
“那老东西已经一夜没睡了,一直在研究那丫头的身子,我觉得他不一定有本事治得好”七姨提醒道
她见过不少这样有着先天疾病的姑娘,可不是那么好治的
言下之意是如果没有太大关系,死了也就死了
杜十娘当然明白七姨想说什么,接着道:“是个孩子,尽力吧”
“也好”七姨轻轻笑着:“那医药费算在我这儿,我给”
“那怎么好意思”杜十娘笑着
“行了,你们进去吧,我去弄点吃的”说着七姨下了楼
经过了七姨的调节,杜十娘心情不再紧张,拉着杜七的手看着屋内异常明亮的光,敲了敲门
“进来吧”师承心道在门前说了那么多话,还真以为他听不见?
“打扰了”杜十娘说着推开门
一间小屋,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小床
小姑娘躺在床上,死活不知
师承站在床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