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血痂,眼中的光渐渐变得冰冷
【五条家主生气.jpg】
宇迦暗惊,摸头的动作加大些力度
果然是心情不好,对方的情绪像过山车,天知道这次是因为什么
还记得之前支线,自己拒绝一次对方的邀请,五条的结缘度能瞬间下降到30%,可见其性格的跳脱,宇迦斟酌着说:“你这次表现地很出彩,刚才的术式太惊艳了,该说不愧是六眼吗?”
忽然被夸奖,五条环着腰的动作紧了紧,从对方脖子间抬起头,问:“还有呢?”
……你听上瘾了啊?平时很少听到夸奖吗?
宇迦慢慢说着:“对的歌也很棒,文采出色,长得也好,战斗力特别强……”
禅院的家主充分回忆平日相处的点滴,努力挖掘出一些可以称道的优点,而听取的人模模糊糊地“嗯”了声,似乎还有点困倦的,脑袋寻了一个比较舒服的位置,枕在友人的腿上
外面的天已经浮起鱼肚白,不远处的建筑斜飞的檐角染上朝霞的红色,一点微光映入眼帘,宇迦知道,天快亮了
他们昨天下午出来赴宴,结果祓除食人鬼,应付检非违使,再和天皇聊聊价值观……一晚上的时间转瞬即逝,他算是彻夜未归了
五条说,让他的近侍差人去禅院家通报过这件事,不知道和太他们有没有担心
“羽化,这次你受伤了”脸埋在友人的肚子上,五条的声音闷闷地传出来“你家里有人要生气了”
宇迦想:那些长老估计觉得无所谓,咒术师祓除本就凶险,受伤很平常,唯一可能生气的应该是自家男妈妈
“嗯,我会好好跟和太解释的”宇迦自认有能力安抚近侍
“不是……”五条翻个身,忽然抬手,不轻不重地掐了下友人的腰侧“你是不是长胖了?”
话题忽然扯远,宇迦没反应过来,对方双手齐上,对着肚子一顿捏拿
“真的,以前只能摸到骨头”
“噗”
禅院的小家主猛地弓起身子,努力地拨开对方不安分的爪子,单手挡在身前
“干什么揍你哦!”
五条家主的动作顿住,宇迦立刻双手护着腰挪到另一边,警惕看着这个不对劲的友人
恰好车停了,五条家的近侍在外面说:“大人,到禅院家了”
闻言,宇迦立刻钻出车,丢下一句“回见”,赶紧避开这个挠他痒的家伙
和太擎着酸浆提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睡眼惺忪地看着天边的朝阳,灯笼里的蜡烛早就熄灭了,他依着门框,慢慢点着头,忽然注意到外边的动静,忙去开门
“我回来了!”
小家主风一样掠过大门,和太都没看清,揉揉眼打起精神,和五条家的近侍问候两句,说声“谢谢稍我们家主回来”,礼节上十分到位
宇迦捂着脖子后的伤,大清早的,禅院家连仆人都没几个醒着的,院子里的淡竹还坠着微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