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分装打包的,冯文博打电话给贺文翔时就已经把所需要的药材以及分量都说清楚,贺文翔严格按着方子称好,已经一包包包扎好,这才提了过来的。
不过事情关系着杜海琼的奶奶,冯文博不敢大意,还是亲自把一包包打了开来,然后问夏云杰道:“夏老师,你看有问题吗”
冯文博打开药材包时,贺文翔心里还正暗暗感慨,老师作风还是跟以前一样严谨,可他万万没想到,冯文博把每一包打开之后,竟然回头问夏云杰有没有问题,好像他是一位学徒,而那位道。
“让国明送你们过去吧。”冯文博起身客气道。
“不用了,就一小段路,随便打个车就行。让国明陪着你在这东平湖四处走走吧。”夏云杰笑道。
冯文博知道自己这个掌门师叔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也就没再跟他客气下去。
很快,夏云杰和杜海琼拎着药包离开了酒店,而费文翔自然是抓着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留下来当起了导游。陪着冯文博爷孙期间,费文翔也曾旁敲侧击过夏云杰的身份,冯文博只告诉了他夏云杰是中医学院最年轻的副教授之外,就再没有多说其他什么,费文翔旁敲侧击了几次之后,就没敢继续问下去了。
要知道他这位老师可不仅仅只是中医泰斗,老院长,而且还是省委领导的父亲,费文翔可不敢惹他不耐烦。
夏云杰回到杜海琼奶奶家时,杜家的人几乎都在。看到夏云杰手中拎着一大包的药材,杜家上下看他的目光格外的温柔。
夏云杰受不得大家看他那“温柔”的目光,一到杜海琼奶奶家就立马着手煎药。
因为杜海琼奶奶是住在她小儿子家,所以夏云杰煎药时特意把杜海琼的小婶婶叫了去,把一些煎药的注意事项一一向她交代清楚,这样他明日离开之后,剩下的煎药工作就由杜海琼的小婶婶来接任了。
夏云杰总共开了十剂药,每两天一剂,二十天之后,如果不出意外,杜海琼奶奶体内的癌细胞就会被杀灭干净。当然夏云杰也可以在更短时间内把杜海琼奶奶体内的癌细胞清除干净,不过老人家身体毕竟太弱,下药太猛,夏云杰还是担心老人家承受不起,还是如此循序渐进更为稳妥。
等夏云杰把药煎好,太阳已经落山。
夏云杰把药水拿给杜海琼奶奶喝,这活神仙亲自配的药水,其中还参和了他的法力,自然非同寻常。这一剂药喝下去,杜海琼的奶奶接连咳出了几口浓痰之后,连连说这些天胸闷得厉害,从未像今天这般舒坦过。
杜家的人见冯文博开的药见效如此快,心里头自然是信心倍增,连带着对夏云杰这位把冯文博请来的大功臣更是赞叹感激不已。
奶奶喝完药水,大家聊了一阵子,又在杜海琼的小叔叔家吃过晚餐,天就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