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抬进来几个大笼箱,老翁示意道:“王爷肯来赴宴,是吾等的荣幸,”
接着老者示意道:“这是一些扬州的土特产,还望王爷笑纳”
赵昕心中有数,土特产的需要这么多的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赵昕哪里不知道
正当赵昕准备拿捏一会的时候,温有容开口道:“王爷,扬州寸土寸金,些许土特产,也太寒酸了”
老翁心里暗道晦气,面上和气道:“一些心意,确实寒酸了些”
温有容嘴角微微上扬,笑道:“王爷是来办差的,此次赴宴是与诸公商议公事”
老翁眉头一皱,知道不能善了,温有容最近搞的事他们也都晓得了,仔细想想,些许钱财与命比起来,孰轻孰重,他们还是能分清一二,于是笑道:“那是自然,王爷吩咐一声,吾等定当配合”
温有容看了一眼赵昕,瞧着赵昕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便说道:“诸公能如此明事理,王爷定当如实上报,诸公尽管放心”
忽然话音一转,温有容直言道:“只不过,还是得看看诸公是如何配合”
众人抱拳回应,双方默契的达成一致
接着,温有容便专心地与美人相伴,逗弄起来
豪绅们见状心中苦涩,知道他们必须先给出态度来,赵昕等人才会相信,口头约定并不被承认,亦或是经过扬州一事后,他们便在赵昕这里没了面子
他们摆低自己的姿态,无非就是想忽悠赵昕先把守在他们府外的官兵撤走,这一群人守在他们府外,谁也不晓得这群官兵何时会闯进府去,毕竟,这样的事在扬州已经屡见不鲜
见赵昕与温有容无动于衷,扬州豪绅便知道其意,想让他们撤兵,他们自己便要先做出一番表态,若是仅凭几句话,这也想得太理所当然,吃过一次亏的赵昕自是不会表态,若没有震慑,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阴奉阳为,这柄悬在他们头顶的刀,不能轻易放下
老翁无奈道:“王爷放心,在下等明白王爷的意思”
顿了顿,老翁继续说道:“江南水灾,吾等愿筹措一百万两银子,以供赈灾”
初听一百万两,赵昕颇为震惊,盐商富裕,世人皆知,可没想到眼皮都不带眨,直接就捐出了一百万两银子,花钱消灾,自然出手大方
温有容见状直言道:“诸公大善,待灾民安置妥当,城内稳定下来,王爷自然会另作安排”
老翁神色如常,道:“吾等知晓……”
其中神色不甘的几人见老翁表态,便低头不语,似接受这个提议
赵昕冷眼旁观,对于温有容与这群人的商议,赵昕满不在乎,于是开口道:“公事已完,如今佳人在怀,自然只谈风月”
众人起身应和,老翁瞧了瞧赵昕,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宴会已罢,赵昕与温有容乘坐马车同行,马车内,温有容笑道:
“王爷,今日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