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苏卿怜的樱唇道:“国窖虽好,可别贪杯哦……要不然,本王很为难的,总不好冷落了你”
苏卿怜微微蹙眉,心道:“不过是些身外物,哪里会稀罕”
不过瞧着赵昕一脸笑意,似等着她回答,苏卿怜便回道:“奴家晓得,王爷放心便是”
赵昕满意地拿起碗喂起来,苏卿怜喝了一口,便拿着绣帕擦了擦樱唇,对于赵昕亲昵的举动,心中颇为受用
接着赵昕便又继续喂了起来,待粥还剩一小半之时,苏卿怜看着递上来的粥,皱了皱眉头,嗔道:“王爷,奴家吃不下了”
这撒娇式的言语,颇让回过神的苏卿怜惊谔
赵昕轻笑一声,道:“吃不下便不吃了”
话罢,赵昕便将碗中剩余的粥喝完,顺便还舔了舔唇角,颇有回味之意…………
不知不觉,五日时间悄然而逝,这日,赵昕与温有容同席而坐,赵昕直言道:“五柳先生,城内这几日可是风声鹤唳啊”
自温有容与赵昕不清不楚地交谈过以后,温有容的脚步愈发明显起来,大肆派人入乡间重新丈量田亩,对于没有记录在案的田亩,一律归于官府处置
此事不遮不掩,扬州豪绅皆回过神来,然而他们也没有办法阻止,亦不敢阻止,先前探路的小卒子不是被拿下,便是被抄家,此等敏感时期,大家族们皆有怒而不敢言
温有容回道:“王爷您放心,皆在在下掌握之中”
赵昕不置可否,对于温有容手段如此激烈,赵昕不由担忧,毕竟这群人在朝堂上亦有不少人脉
温有容看出赵昕的担忧,解释道:“王爷,此事不必担忧,需知民变一事本就惹怒陛下,加之新策本就是陛下支持的政策,他们又能做什么”
“此时他们在朝中的靠山已然避之不及,又怎会摇旗呐喊”
“要怪的话,只能怪他们贪心,闹出民变一事,被抓住把柄,若是冒头出去,落得个与白家一样的下场,那可就得不偿失……”
赵昕意味深长地看了温有容一眼,民变一事,大家心里有数,若没有李惟钧的推波助澜,此事绝不会闹的如此之大
而温有容则是淡定自若,对于赵昕的眼神视若无睹,反而饶有兴趣地反问道:“王爷对新策如何看待,在下可是感兴趣的很”
赵昕见状说道:“本王尚不了解新策,并无看法”
温有容轻笑一声,道:“王爷何必掩耳盗铃,若王爷不解新策,又何至于听之任之”
赵昕沉默不语,不论与温有容如何投缘,心里的想法都不能直说,毕竟温有容只是个投缘之人,两人交情其实并不深厚,赵昕没必要暴露自己的想法
见赵昕这般模样,温有容便心中有数,赵昕此人疑心太重,若不是亲近之人,他都不会轻信
对于此,温有容直言道:“摊丁入亩,废除千百年征收的丁口税,田广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