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在水边招摇,赵潋问道:“我见先生,犹如重逢一故人mdxs123◇com”
君瑕抿唇,并不接这话,仿佛慵懒着靠着椅背有了睡意mdxs123◇com
赵潋自顾自又道:“不怪有人说白头如新,倾盖如故……”她将后头那话咬得不清不楚的mdxs123◇com
君瑕才道:“公主开玩笑时从来不忌男女之防?”
这话听着像是被戏谑调笑的少年郎恼羞成怒了,可他的口吻总是淡淡的,无比闲适,从来不会怪责于人mdxs123◇com尽管下棋下到一半,君瑕精心布了许多局,赵潋自知不敌将他的精美布局一把手抹在一起,他也不怒mdxs123◇com
赵潋掠过这个,又是一笑,“先生,姑苏有什么趣闻么?”
君瑕仿佛在目视前方,但明明什么也看不见,赵潋微微惊奇,听他道:“不及汴梁繁华,但胜在清净,趣闻没多少mdxs123◇com”
赵潋又问杀墨mdxs123◇com
他有问必答:“到香药铺子寻香去了mdxs123◇com”
他身上的香囊,有复杂但清幽的香味,松香、茶香、花香混合而成,令人啧啧称奇mdxs123◇com
赵潋咧唇而笑:“先生身子不好,身旁怎么可以只留杀墨一人?”
“四年前,我在死人堆里捡回来四个孩子,将他们收留了,杀墨只是其中之一,杀砚在姑苏经营棋轩生意,唯独杀墨跟了我来汴梁mdxs123◇com”
赵潋叹息一声,恍然想到什么,“嗯,那他们大哥,莫非唤作‘杀笔’?”
“对mdxs123◇com”君瑕微笑mdxs123◇com
赵潋一愣,“那,老三呢?”
“杀纸mdxs123◇com”
“……”赵潋爆出了一阵激昂的笑,“先生你简直……太风趣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