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你大哥行了吧?”
“军令如山,岂能儿戏?”朱秀不为所动
“朱秀!你小子别太过分!”李重进求饶不成想威逼,跳起脚大吼,“本大王怎么说也是你大哥,看在兄弟情分上,给点面子成不成?逼急了,老子可是要掀桌子的!”
朱秀轻蔑地瞥他一眼,清清嗓慢悠悠地朝屋外叫嚷:“史大郎史大郎.”
“哎唷!”李重进当即闭嘴,气愤得牙痒痒,一阵猛跺脚
“表哥!我想打麻将!”
李重进又觍着脸转头去求柴荣
柴荣忍住笑,漠然摇头,淡淡道:“葫芦河畔一役,因你之故,走脱了敌将杨重贵,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朱秀身为主帅,不管怎么处罚,你都得受着!此事若发生在父帅帐下,你少不了要吃一顿板子,罚你一个月不许玩牌,实在是便宜你了”
李重进哭丧着脸,满心委屈,好像觉得在场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吸吸鼻头想哭
朱秀还真怕这黑厮当场表演猛男落泪,搞得大家手足无措,冷哼道:“想玩也可以,不过有个条件”
李重进眼睛一亮,急吼吼地道:“你说啥我都答应!”
朱秀忍住笑,正色道:“我可以解除你的麻将禁令,但回到泾州以后,你要参加彰义军为期三个月的冬训,期间如果再违反军规,必定严惩不贷!”
李重进想都不想拍胸脯应承下来:“没问题!”
“大丈夫不可言而无信!柴帅、大娘子和赵大哥都是见证!”
约定好条件,李重进撸撸袖子,兴致勃勃地准备上阵,赵匡胤知道今日朱秀鸿运当头,自己的赌运却是不佳,已经机警地告退离开
李重进眼珠轮了轮,指着朱秀的位子叫嚷:“你起来,我跟你换换!”
朱秀坦然起身,嘲笑道:“今日你坐哪里都得输!”
符金盏在朱秀和符金环之间瞧瞧,忽地抿嘴笑道:“朱秀今日手气旺,已经赢了不少,不如退位让贤,把你的位子让给环儿”
朱秀愣住:“那大娘子你”
符金盏微微昂首,战意高昂:“自然是我姐妹一起上阵,会会二位世兄”
符金环得意地冲朱秀娇哼一声,伸手推开他:“起开!”
柴荣笑道:“大娘子说的不错,朱秀你且坐在一旁观战,二娘子牌技生疏,你就负责指点指点也好”
柴荣和符金盏相视一笑,似乎心有灵犀
“谁要臭小贼帮忙”符金环嘟嘟嘴,小声表达着不满
符金盏笑道:“环儿出牌慢,有时脑筋转不过弯,让朱秀帮你看看牌也好”
“姐姐~”符金环粉脸赧红,娇嗔地跺脚
朱秀无奈,看来今日他赢得太狠,已经惹起众怒,大家达成共识,不许他再上桌
手气正旺,朱秀有些不甘心
好在已经赢了二百多贯钱,见好就收也不错
当即,众人重新发放筹码,排列座序,开始新一轮鏖战
符金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