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笑道
朱秀嬉皮笑脸地道:“别人骂我无所谓,只要环儿妹妹心里念着我就好”
符金环冲他凶凶地挥挥小拳头:“白日做梦!告诉你,就是本小姐在心里臭骂你!”
朱秀痛心疾首道:“环儿妹妹是大家闺秀,家教严谨,怎会学着那些市井长舌妇,在背后数短论长?环儿妹妹在我心中一向是端庄有涵养的大妇形象,怎会变得如此庸俗?不行,我决不能坐视不管,你马上跟我去见大娘子,请她来好好管教你一番!”
朱秀趁机要去拉符金环的手,符金环一惊,后退几步,又羞又恼地极力反抗,张牙舞爪地像只炸毛的小猫
“咳咳~”
城楼下传来咳嗽声,只见柴荣和符金盏走上登城道,联袂走来
柴荣用力咳嗽几声,符金盏似笑非笑
朱秀赶忙快步迎上前,委屈地申诉道:“大娘子来的正好,环儿妹妹无缘无故咒骂我不说,还对我动手动脚,你看~”
朱秀伸出双手,只见手背小臂上有几处指甲掐出的红印子
“环儿,怎能如此粗鲁无礼?”符金盏蹙眉,清叱一声
“姐姐~”符金环大急,拖长尾音,摇晃着符金盏的胳膊,恼火地怒视朱秀,“姐姐不可听这小贼胡说!我可没有骂他,是他自己自作多情!还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他先对我无礼”
朱秀嬉笑道:“环儿妹妹承认心里念着我了?否则我怎会无缘无故打喷嚏?”
“你~!无耻!”符金环又羞又恼,银牙紧咬
符金盏倍感头疼,苦笑摇头:“你们啊~罢了,我管不了你们,往后吵架可不要再来找我!”
朱秀拱拱手,猥琐谄笑:“常言道,清官难断家务事,大娘子袖手旁观才是明智之举”
符金环大羞,俏脸涨红,恼火不已:“谁谁与你是一家了?不要脸!”
实在气不过,符金环伸手要来掐,朱秀急忙往符金盏身后躲,惨嚎:“大娘子救我!”
“环儿!”符金盏阻拦,呵斥一声
符金环愤恨地剜了眼朱秀,提着裙摆长发一甩噔噔跑下登城道
朱秀扬眉一笑,恢复一脸从容淡定
符金盏和柴荣相视一眼,俱是无奈
“好了,党项人的大营就在城北十里,你还是收敛心思,以正事为重,不可再胡闹!”柴荣正色道
朱秀笑道:“柴帅教训的是”
说到党项人,符金盏气愤地道:“早就听闻党项人嚣张跋扈,没想到竟然如此过分!他们整日派游骑在城外巡视,遇上牧民就围追堵截,把抓来的牧民当作箭靶,以猎杀牧民为乐如此欺辱汉人,和契丹酋奴有何区别?”
朱秀朝城外远眺,远处地平线之下,似乎有滚滚沙尘掀起,像是有大股人马正朝县城而来
“大娘子放心,这一次,定要让党项人连本带利吐出来.”
正说着,李重进和赵匡胤兴冲冲赶来
“有党项兵马正朝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