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胡搅蛮缠,转移话题道:“兄长,蛊雕一族派蛊宓出使,摆明了别有用心,不得不防”
陆北鸟头一歪,歉意满满道:“好叫妖王知晓,鸿鹄城小,找不到独立静室,还请妖王将就一下,和两千飞羽甲去城南挤一间茅屋”
“那可不一定,你说出来,没准本王真的听……”
蛊宓居高临下看着陆北,半晌没有等到孔暨现身,一柄长戟横在手中,指向陆北道:“孔雀妖王何在,为何迟迟不愿现身?”
事关蛊雕一族的未来,非要干架,自有相柳一族主动上门
今天换班,假孔雀出勤
“修为一般,算不得强者,只比妖王你强一点有限”
孔暨如何,陆北不在乎,同样是兄弟,孔暨和狐三没有可比性,同样是孔雀,他看孔慈更顺眼
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蛊宓倒飞坠入虚空,胸前铠甲凹陷拳印,强行稳住身形,撞碎虚空后,在山脉之间拉开一道冲天尘线,一连轰碎五道山峰才堪堪停下
“兄长说笑了,小弟并不好色”
蛊宓身披重甲,骑着凶兽入城,抵达鸿鹄王府前,见到了顶着一张鸟脸的陆北
“她不漂亮?”
蛊宓内着软甲,头盔不知所踪,一张精致的美人脸,配上险恶良心,长发飘扬之间,直让远方的陆北暗暗点头
陆北指了指蛊宓:“你的拳头在发抖,别委屈自己,有什么废话,打完了再议不迟”
铺好前期的路子,步步为营,迟早能成为万妖国的无冕之皇
来之前,族长弟弟三令五申,让她收敛一下臭脾气,千万不要和孔暨起冲突,更不能无端生事只为干个痛快
“呸,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似这等鬼话,大伯父一个字都不信”
陆北不允许,撂下狠话,孔暨敢给自己洗白,他就亲自动手给弟妹翁翀洗白
城门口,守城士卒接到命令,对蛊雕一族使者团放行,两千飞羽甲押着辎重车辆徐徐而入
除了遭雷劈的渡劫期,蛊宓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是个遵循好战血脉,脱离了低级趣味,非常纯粹的妖族
他想给自己洗白,比如释放柳咸,缓和相柳一族的关系
“那就奇怪了,你这种色鸟,有美人自己就上了,会推给本座?”
裂缝以拳印为中心,延伸扩散四周,重甲登时解体
“孔雀妖王好大的威风,本王今日非要住进王府,他又该如何?”蛊宓气笑
“啊这……”
陆北奇了:“伱们这么惯着她作甚,她喜欢干架,那就往死里干,打不死就一直打,她还能翻天不成?”
凶兽品种不知,血脉斑驳混杂,不具繁衍能力大荒外围不缺这种随便长长的奇行种,蛊宓为其取名雕狼,走到哪骑到哪
“妖王息怒,王府的确有不少空房,独立庭院也空着好几个,可你毕竟是外族,住进去不太方便”
陆北没说什么,按流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