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这货挺有意思,本宗主下半辈子的笑话就指望他了”陆北说着便是一乐
“可他对陆南毫无威胁,陆南碾死他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无妨,他对我们也没有威胁”
“不见得,他能把我们笑死”
“也对”
“桀桀桀桀————”
……
也不知过了多久,刑厉从浑浑噩噩中醒来,身边是盘膝而坐,蕴养疗伤的太师祖景心无
粉面煞白毫无血色,虚弱到一推就倒,别说大乘期魔头,随便来几个渡劫期修士都能把她摆出一百零八种姿势
刑厉望之心痛,不是为炉鼎悲伤,而是为他自己
惨败的画面历历在目,他和陆北实力悬殊,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再想想深不可测的陆东,悲情难却,泪洒当场
陆南更不用说了,拔一根鼻毛都比他大腿粗
本应是东南西北并立的局面,结果西一个也打不过,碰谁都是瓷
“陆西,你在那哭哭啼啼作甚,被人采补了?”
“就是,哭都这么小声,大声点,老陆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陆北和陆东一唱一和,左右围住刑厉,后者左右为男瑟瑟发抖,一点迎男而上的勇气都提不上来
非战之罪,天欲亡他
“别怕,我和陆东不是好人,没好处的事不干,不会无缘无故斩妖除魔”
陆北蹲下身,拍了拍刑厉的肩膀:“听说你小子改名了,现在叫刑厉,这很好,继续保持,改回来就弄死你”
岂有此理,尔等欺魔太甚,这陆西本座还非做不可了!
不过,想骗他挨揍,门都没有!
刑厉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回过神怒不可遏,怒从心头起,笑向脸边生,点头表示陆北言之有理,坚决不给对方挥拳的机会
乖巧点头的同时,心下赌咒发誓,陆北和陆东给他的羞辱终有一日百倍讨回
“怎么,不服气,嘀咕着以后报复本宗主?”陆北嗤之以鼻,帮陆西从莫欺少年穷快进到死者为大
到此为止,没有揭棺而起
刑厉连连摇头,作为陆北斩出的魔念,厚脸皮一脉相承,张口北哥闭口北哥,并对自己俘虏的身份十分满意
一百多件法宝也不要了,就当见面礼,小小一点心意,北哥别嫌弃就行
“还不错,挺自觉,前面开路,找到的机缘全部献上来”陆北蹬蹬腿,一脚把刑厉开了出去
还是那句话,废归废,运气不是一般的好
刑厉屁股上挨了一脚,垂头丧气耷拉着个脑袋,乍一看,已然心灰意冷,对余生不抱希望
实则不然,眼中的狠劲儿依旧不变,俘虏而已,不入低谷,何谈巅峰,他要凭一己之力吃光陆北家的狗粮
镜头一转,几人穿过重重迷雾,抵达一方新世界
陆北损失准提,心头颇为懊恼,但比起自己损失的机缘,他更怕准提捡到了天大机缘,那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很快,刑厉仗着狗鼻子灵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