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裙和高跟鞋假发包成一个小包袱背在了自己身上她轻松地爬出厕所窗户然后从外面掩盖上,顺着外面的水管爬到二楼卫生间,那里窗户早已打开她顺利跳进了二楼卫生间她打开门小心看了下外面,没人她快速走到蒋月房间,把包袱里的鞋子裙子面具都折好摆在床上,最后她把化妆桌抽屉里放着蒋月写好的一封信放到了桌子上她从镜子整理了下自己的妆容,完美二楼朝后花园有个阳台,连晓利用自己的长披肩一头挂在已钉好的钉子上滑到一楼她计算过钉子挂在披肩的哪个位置可以正好承受她的重量,然后扯了几下,披肩就下来了这几天她练了好久,终于可以顺利完成这一切下来后她四处看下没人,把披肩披好,前面打了个花结,这样一点都看不出来这披肩被扯破过一切妥当,所花不过几分钟,她又出现在舞会上时,所有一切照旧,她进了下厕所,把刚爬出去的窗户关好又没事一样走出去安静地坐大厅一旁看着跳舞的人
蒋母感觉跟朋友聊这么久了,蒋月怎么还不出来她不放心地走到厕所门口叫:“月儿,你怎么还没好啊,是肚子不舒服吗?”没动静她直接推门进去,里面哪里有人啊!蒋母脸色发白,她慌慌张张出来通知蒋父
“她什么时候不见的?”
“就没多久,一刻钟前的样子,她说要去下卫生间,我在不远处看着,她一直没出来过”
“会不会她穿着其他人的衣服出来你没看见”
“不可能,我心里有数,每一个进去出来的人我脸都看得清清楚楚,绝对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