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了”
两人就这么靠着火堆睡着,第二天一早,周海从床上扯下一个花床单,扔到木屋房顶现在防护林全是白皑皑白雪,这个床单是给救援队做记号
两人一直期待救援队,可直到二十八号,依旧没有动静
“你说,会来人吗?”王向东看着火堆问两人雪灾前接到撤离通知,只是防护林需要人看守,他们向局里打报备,就在屋子里呆着他们原以为这是一场普通雪灾,没想情况这么严重……
“会”周海再一次道他虽说会,但心里也拿不准了
半小时后,两人将屋顶花床单抖了抖,这是两人联系外界唯一方式
二十九号上午,周海刚刚睡醒,就听外面传来一阵窸窣声他打开房门,门口是两只黑色警犬,一个消防人员牵着警犬,见到周海后,有些惊喜:“周海和王向东同志?”
“对”周海提着心终于松下来了
三小时后,两人被抬到山下他们这几天都是低温生存,要不是心里憋着求生意志,也不知能不能挺过来
“从长骆乡到山上路全堵了,雪太厚,疏通工作耽误了些时间”下午三点,长骆乡卫生院里,林业局长有些后怕道刚才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两人虽然虚弱,但精神状况还算不错
“谢谢”周海认真感谢
在接下来两天,两人呆在医院里根据新闻报道,现在龙北暴雪天气过去,已经有70%地区出现大面积化雪,这场雪从十五号化到现在,也是龙北五十年里最大一次化雪这两天,王向东前妻带着女儿来了一趟小女孩十岁,一见王向东就是哭,王向东也是哭稀里哗啦
三十一号上午,周海终于可以出院
他在出院第一时间,就来到了长骆乡防护林,现在防护林树木已经露了一半,一些林业局工作人员正在抖雪,雪一抖,上面针叶更绿了
周海走了过来一个工作人员见到周海后问:“你怎么来了?”
“病好了,过来看看”
周海环顾四周,摸向最近紫椴树道:“树没事吧?”
工作人员叹了口气:“种不活了”
周海一愣
工作人员低着身子,指着树根部分:“这些树根,从外面到里面全烂了”
周海轻轻摸了一下底部树皮一摸就掉,而且是不正常深黑……
“戴上手套,这些酸雪有腐蚀性”工作人员递给周海一副口罩手套
周海跟着工作人员前往大山深处这一路上,只要是见到树,基本全死了这之外,他们见到不少黑兔雪貂尸体,这些动物抗冻,但被酸雪裹了一个月,也没坚持下去
周海刚开始看不忍,后来也渐渐麻木了下午两点,众人看来到一个空旷半山腰山腰上是一圈圈白色石头,石头中间是半米高树苗此时树苗全都歪歪斜斜倒在一起,工作人员检查后道:“死了”
周海从树苗后面翻出一张卡片:
这是去年种核桃楸